这次参与屠华的菲律宾土著，以牙人为主，牙人已经被驯服成走狗。而更北方，还有伊洛克人、卡林加人、尼格利陀人……他们纯粹属于被压迫的对象，70年前海盗林凤，在攻尼拉的途中，就获得一万多土著助战。另一个时空，荷兰攻尼拉，也获得数千土著帮忙。

方桂科带着百来个士兵，还有几个医生，跟随福建商人来到北山区。

“这些土著竟有梯田？”方桂科震惊不已，他总觉得蛮夷就该茹饮血。

向导陈安说：“尼拉的粮，特别是稻和玉米，很多都是此地土著所。西班牙红鬼们，勒令土著低价售粮，而且每年都有定额，粮无法足额售，便立即派兵攻打。此地土著，以植为主，相对而言比较温顺有礼。当然，他们打仗也很勇猛，平时的主要敌人是山中猎族。由于陛下免除粮关税，甚至官方价收购，因此也有一些海商，找本地的土著购买稻米。”

“他们愿意卖给汉人商贾吗？”方桂科问。

陈安回答说：“愿意的，因为汉人商贾买粮，价格远远于西班牙红鬼。”

方桂科是此次远征军的宣教官之一，他望着漫山遍野的梯田，说：“既是会粮的土著，那就肯定可以教化。只需公平对待他们，教他们说汉话、教他们写汉字，百年之后亦可为国人也。”

刚说到这里，就有数百土著从山林里冲，他们手持长矛，对着方桂科的士卒哇哇大叫。

陈安主动上前，用土著语言说：“我们是唐人。红鬼在尼拉屠杀唐人，唐人皇帝震怒，派来大军征讨红鬼。只要赶走红鬼，就没有人再欺负你们，唐人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带来了许多礼，请求面见你们的首领。”

伊洛克人并非统一的族，他们以血缘宗族为单位，形成一个又一个落，类似数量众多的村镇。

但是，他们又有比较接近的风俗和语言，有着超的梯田植技术。会制陶，会纺织，会冶炼金属，甚至诞生了简单文字。

他们属于来人，但跟来人风格迥异，倒是更受中华文明影响。

方桂科和陈安，很快就见到一个落首领。

“尊贵的客人，非常迎你们到来，”落首领叫，已经四十多岁了，“红鬼来收粮的时候，传来唐人在尼拉被屠杀的消息。对此，我到非常悲痛，我们更愿意跟唐人生意。”

陈安说：“唐人皇帝已经派大军，即将征讨那些红鬼。唐人皇帝是仁慈的，不会欺负吕宋人。这次，唐人皇帝陛下，为首领带来了礼。”

礼送上，一匹华丽丝绸。

首领抚摸着丝绸，欣喜：“伟大的唐人皇帝，神灵会保佑他活一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