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司兵有一千多，但被分散于各，半夜里很难快速聚集。既然暴行迹，秦翼明也不再迟疑，带着三十多人就杀过去。

接战瞬间，敌军崩溃，主要是太过突然，土兵们毫无心理准备，甚至都不知有多少敌人上山。

秦翼明来不及等全士卒上山，爬上来大概五十人，他就朝着溃兵追去。靠近寨这一侧，有小路可以上下通行，一千多号西土兵，被秦翼明带着五十人衔尾追杀。

由于山路狭窄陡峭，西土兵争相逃窜，互相推搡之下，接连数十人翻坠落。

安如磐派来的援军，在半山腰跟溃兵碰上。

“敌人来了多少？”

“不晓得，怕是有好几千……唉哟，别推老！”

“杀贼，杀贼！”

“快跑啊！”

秦翼明边这五十人，一边追赶，一边呐喊。后续爬上山的大同军，虽然距离还远，但也迎合着一起喊。

在西土兵听来，山似乎全是敌人，恨不得爹妈再生两条。

混之中，上山救援的西兵，也转朝着山下跑。因为小路太窄，还有溃兵堵着，他们想上山都没路。而且不时有溃兵，被挤得朝山下翻，惨叫声合着喊杀声，把援军搞得心惊胆战。

援兵本来是撤退，退着退着，莫名其妙变成溃逃。

“汉兵杀来了！汉兵杀来了！”

这些溃兵冲下山之后，把整个军营都搞得混。

“杀！”

“轰轰轰！”

寨外面，费映珙也在兵合。虽然火炮还没推来，本不可能命中寨墙，但也朝着山里胡开炮，纯粹是用炮声来助长威势。

“汉兵杀来了，咱们反了吧！”

布依族和苗族为主的东土兵，觉得自己反的机会来了，以亲邻关系为纽带，结成一个个小团队。他们也不直接冲杀，而是把自己的军营燃，然后又冲去四放火。

阵势搞起来之后，西土兵觉哪里都有敌人，想逃都不知该往哪里逃。

“逃去对面寨！”

终于有个小机灵鬼儿，想起这里是连环寨，可以穿过山谷前往另一个寨。

越来越多溃兵，自发朝着山谷逃去，就连安如磐都被裹挟着往那里逃。聚兵是不可能的，军营已经大，西兵完全失去组织度。

费映珙带兵杀寨，秦翼明也从山上而来，数千倒戈的东兵，见到他们就跪地请降。

费映珙留下几百人看守降兵，然后带兵追山谷。

山谷的另一侧，寨中守军已然被惊醒。听着山谷中的喊声由远及近，明显照着自己而来，他们还以为那边已经被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