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陕南，李过带着队向西安发，距离西安百余里时，一骑快飞奔追来。

田虎摇：“不知。”

却说谢应龙带兵投奔大同军，而且是清一的火铳兵，还有一些失去火炮的炮兵，刘得知情况兴不已。

田虎麾下的河南军官，带着河南士兵跑路，而主将田虎却被蒙在鼓里。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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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亮当然也被炮声惊醒，他下令严守营寨，将士不得跑，折腾半个小时才平息混。

刘芳亮又问：“敌军可追来？”

田虎说：“好像没有。”

刘芳亮冷笑：“你果然对陛下忠心耿耿，可你麾下的将士却不此想。你被自己的将架空了都不知？”

大战在即，刘派人送信，跟黄河南岸的江良商量，决定暂时保留谢应龙的编制，命令这些火铳兵驻守绛州。

刘芳亮看着完好无损的火炮，又伸手去摸炮之内，搓着指尖残渣说：“这些火炮，昨晚肯定响过，连炮膛都没清理。”

城东军营，满地狼藉，连屯放粮草的地方都被烧了。

李过的脑袋有些宕机，不知该先去打西安，还是该回汉中那边平叛。

刘芳亮只能下怒火，让士卒继续警戒，直到天亮才带兵去城东查看。

田虎叹息：“是我治军不严，甘愿受罚。”

田虎说：“我夜里被惊醒，各皆在起火，军营里全都了。收兵都收不住，夜里哪能得知情况？”

他刚刚带兵离开汉中，汉中居然就造反了？

潼关之战，决定山陕两省归属。

刘芳亮大怒：“你吃了一场败仗，怎什么都不清楚？”

傻都知，陕西肯定没了，继续打仗离死不远。

那边真有大同军，贵州只剩黄幺，费映珙带兵北上，正在牵制汉中的大顺军。

但不回汉中，四川的大同军，又会从汉中长驱直。

李过心烦意，急火攻心之下，竟然在军中病倒了。

消息传，逃兵更多，转就只剩两千人，这一路大顺军也白给了。

思来想去，李过决定回汉中。

刘芳亮明白这个理，当事人田虎自然更明白。

咋办？咋办？咋办？

“莫要放箭，我是田虎，我被敌军夜袭了！” [page]

如果是鞑，他们或许还会齐心，但大同朝廷也是汉人，为啥要继续拼命？

“敌军有多少？”刘芳亮问。

王光恩、王光泰兄弟，原本是张献忠的将，后来被大明朝廷给招安。历史上，他们还跟李自成打过仗，后来投降了满清。

两人都不再说话。

西安、汉中皆被大同军占领，自家主将又一病不起，全军将士顿时思想混。

李过大惊，不知所措。

好在刘芳亮有所防备，军粮十天一给，田虎营中的粮并不多。

一功是迎祥的儿，是李自成的堂舅。其打仗的本事，只能算普普通通，担不起临危受命的重担。

大顺朝廷，人心散了！

大顺军的诸多将士，已经不仅仅是畏战，更是生了避战之心。这样的队没法打仗，就算打起来，也是必输无疑。

刘芳亮的军营很安静，肯定没有被“夜袭”，过去之后就能安全。

刘芳亮和李过，都是去潼关会战的，结果两人全了。

田虎沉默，他大概明白了。

可他刚回军两日，就再次接到急报：平关守军遭到腹背夹击，守关将士集投降，大同军已经汉中。

接下来，每天都有逃兵，几天时间过去，李过的队竟然逃散了八分之一。

见此情形，李过的将张能，带着军队连夜离营，跑去汉中投奔大同军了，直接带走三分之一的士卒。

他们一个是侯爵，另一个是伯爵，完全有理由为李自成效死。但普通军将没有，底层士兵更没有，这些将士只想活命。

这个时空，由于大明朝廷太拉，王家兄弟在面对李自成时，没有选择力战，而是带着队集投靠大顺。

刘芳亮摇：“大顺军中，就你跟任继荣军职、爵位最。任继荣带兵跑了，若是再罚你，怕得把河南将士全都反。我可担不起那么大责任。”

意味着军官和士兵，都对战争没有信心，本不愿意和大同军作战！

副将一功，本就镇不住。

过了好一阵，田虎才被带去。

营外，被几支箭矢退的田虎，扯开嗓憋屈大喊。

因为派系矛盾，王光恩被满清杀了，王光泰随即起兵反清，成为夔东十三家之一。

“汉中府尹张洛，协同王光恩、王光泰造反，已经占了汉中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