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缩在王辅臣边，“请将军大人指挥。”

王辅臣懒得理会这家伙，对副官说：“传令各，不必扎营，在河对岸架炮击！”

火炮只带了十多门，为了中途方便翻山，全是师战舰上最小径的炮。

在北岸一字排开，集中火力发。

这里是阿尔丹河汇勒拿河的地方，一半大同军驾船勒拿河，张训等人，则在阿尔丹河北岸登陆。

两面临的城堡，本来是防备土著攻，现在却隔河遭受炮击。

“北城墙裂开了！”

有哥萨克开始惊呼，那城墙，遭到第二炮击就直接开裂。

这么说吧，雅库茨克的城堡，十年前被土著攻陷过一次，可想而知建得有多么简陋。

非但是人手不足的问题，还有常年冻土的原因。每年夏天，土地解冻，又得去抢，又得植粮，还要赶挖土筑墙。

城墙就是两排木栅栏，中间倒泥土填充，连中国小县城的城墙都不。

棱堡结构也有，同样简陋无比，多对付一下当地土著。

弗兰茨别科夫被火炮轰得快崩溃了，大吼大叫：“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敌人？”

秘书官波雅尔科夫说：“会不会是从阿穆尔（黑龙江）来的契丹人？听说哈罗夫被契丹人消灭了。”

“我怎么知！”弗兰茨别科夫气急败坏。

波雅尔科夫说：“不如弃城突围吧。”

弗兰茨别科夫吼叫：“怎么突围？夏天就快过了，突围时没法带走粮。一旦降温，就算我们突围去，也全都要冻死饿死！”

不能突围，那就只能死守，或者是……投降。

一个哥萨克，跑来哀求：“总大人，敌人的火炮太猛，不如我们投降吧。”

“轰！”

北面城墙，被轰一缺。

炮击依然没有停止，朝着城墙疯狂倾炮弹。他们带来的炮弹不多，直接打完了就攻。

哥萨克也在开炮还击，可一来数量太少，二来径太小，本就没法造成有效伤害。

弗兰茨别科夫说：“不能投降，投降肯定被杀。这里太冷太偏僻了，养不活太多人，我们投降之后肯定会死！”

“轰！”

说话之间，又是一段城墙倒下。

张训站在河对岸，兴奋看着火炮齐场面。在雅克萨他错过了，现在却全程目睹，战场果然比军校更有意思。

“我们还不上吗？”张训问。

彭林解释说：“轰塌的缺不多，还得继续轰击，否则伤亡会很大。”

“轰！”

土块和木屑飞溅，秘书官波雅尔科夫，直接被一木刺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