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丝袍。”

蔡冈说“这人在宅里换衣服了，估计是偷摸哪个佣人房里，用湖丝袍换了一棉布衣服。然后装作佣人，趁来到这里翻墙。”“查”

陈氏父不知收敛，不但车豪华，家里的佣人也多，而且大分是在本地雇佣的。这些佣人都被禁足了，被叫来分开审问。

很快有人扛不住，把湖丝袍和革大帽来，甚至还拿一把假胡。曹本淑气得不轻，质问“之前审问，你怎藏着掖着”那佣人吓得都快哭了“这衣服很贵，草民…草民想自己留着穿……”“行了，别说了”曹本淑憋了一肚邪火。众人搬来梯，在围墙内外继续探查。围墙之外，估计长期没人走动，靠墙的地方已经长满青苔。

即便前两天下过雨，青苔上也还保留着清晰脚印。特别是下去踩的那一脚，脚印非常完整。“咦，”蔡冈趴在地上，仔细观察，“这几个脚印，怎一脚浅一脚的?“这厮翻墙，下来时崴脚了”梁振光兴奋。

曹本淑问“这些天审问的所有人，特别是汪家的人，可有走路不便的”“没有。”众人摇。

曹本淑返回自己的临时官邸，把所有查案人员都叫来。

很快有人说“走路不便的没有，可有一人生病了，询问案情时他都躺在床上。”“谁”曹本淑问。

那人说“海商吴文纲家的西席杜兴学，每到节假日，杜兴学都会到吴宅，给吴文纲的儿补课。”范弘静就是跟商人吴文纲喝酒之后，才将账簿存在大同银行，没过多久就暴毙而亡了。曹本淑看了范弘静的遗信，便把吴文纲全家控制起来调查，并审问了所有的相关人员。吴家的补课老师，由于经常造访，也被询问了一遍，但没人怀疑这教书先生有问题。

曹本淑亲自带人杀到杜兴学家里，杜兴学正在独自饮酒，见有人闯来，明显愣了愣，随即起作揖。曹本淑冷笑“杜先生不是重病在床吗”“略有小疾，已然痊愈。”杜兴学说。曹本淑说“走两步看看。”

杜兴学不是微脚，而是摔骨折了。他突然慨“不愧是督察院，这新朝的督察院，可比前朝的督察院厉害。市铂司近十年的账目，还有诸多官吏的分账册，全都在我书房的大箱里。我只有一个请求，我本人甘愿伏法，但我妻儿放时，最好是放到麻儿匝（尔康）。我找人打听过了，那里还不算太受罪。”这就搞定了

曹本淑有些不敢置信“你去陈宅什么”

杜兴学“陈家父俩，迟迟不肯自尽，我只能亲自去劝。这两个窝废，贪钱比谁都狠，还不知装穷，事到临却又怕死。”“你是汪采的人”曹本淑问。

“他还不，”杜兴学指着屋，“我那位主家早就调去南京了，你们这回可扬了天呢。曹本淑“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