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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卡德加，我们不该被过去击倒，抱歉，是我的错。”

安度因·洛萨侧过脸，没有去看卡德加面颊上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的肌，用一近乎壮怀激烈的声音定地承诺。

老兵不死，他们只会浴血归来！

这位元帅大人一字一顿地说，即便是在怒吼的狂风和海浪之中，卡德加也能听到安度因·洛萨中钢牙咬的声音。

与此同时，这位魁梧的元帅大人侧看向了船队的末端；在那被无尽之海掩没的更南方，那是他的故土。

无数绿肤的兽人正在那片土地上肆，暴风城、西荒野，艾尔文森林和赤脊山麓……每一个安度因·洛萨耳熟能详的名字背后，都有一场惨烈而血腥的屠杀在上演——他甚至不需要想象，就能够在脑海中再现那残忍的画面。

不过很快，安度因·洛萨也被卡德加的愤怒惊醒了，他脸上的歉疚和自责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疯狂的执着。

的自责激怒了，他大声咆哮着，因为漉漉而显得灰白的胡须迎着海风战战而抖，似乎是因为用上了法术的原因，卡德加的声音犹如一声惊雷，在甲板上炸裂开来。

“我会去见那些国王们，说服他们，组建一支前所未有的大的人类军队；我们会奋起反抗，在那些兽人自以为胜利的时候把他们从骄傲的峰扯死亡的渊。我们会埋葬每一只踏这个世界的兽人，不论是死是活；我们会为那些死难的同胞报仇，重建我们的家园，新的暴风城将更加巍峨固，没有任何敌人能够再一次攻陷它的大门……我以洛萨之名起誓。”

面对安度因·洛萨的誓言，卡德加脸上愤怒的表情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畅快的严肃；他伸了自己有些消瘦的手，伸到了安度因·洛萨的面前，用同样的吻，一字一顿地说。

所有船上的人都吓了一，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心里惴惴不安——难暴风雨要来了？

安度因·洛萨脱去了自己手上铁打造的护手，用自己宽大的手掌和卡德加地握在了一起。

“而我，将永远战斗在你的边，洛萨爵士，不死不休。”

总有一天，数不清的人类军队会卷土重来，他们会割断每一只兽人的咽，砍掉每一只兽人的颅，用死亡来祭奠那些死难在兽人侵中的同胞——而自己——安度因·洛萨知，他会站在那支人类大军的最前排。

“不死不休，法师。”

然而，安度因·洛萨知，他只能选择离开，只能丢弃这些在数百上千年前就选择追随了自己先人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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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终结——安度因·洛萨告诫自己——如果兽人们以为他们可以犯下这些罪孽而不付任何代价，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安度因·洛萨似乎被卡德加的愤怒震惊了，他惊讶地看着自己这位战友和朋友，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法师盛怒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