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的大军已经离开了，他们的酋长肯定会尽量把其他氏族的兽人留下来，然后派少分族人负责监督他们；所以……这只黑石兽人在留守暴风城的兽人军队中地位应该不低，他肯定知我们想要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可是，洛萨长官，那只兽人的骨那么，我们应该用什么方法，来撬开他的嘴呢？”

罗宾有些听不懂龙的话——什么意志，什么摧垮之类的——他只想知自己应该些什么。

但愿国中情局对付恐怖分时最喜使用的刑讯方法在兽人上也可以奏效，不然，自己还要怎么摧垮他的意志呢？迫他几天不准睡觉？这倒是个好方法，就是太慢了。

“可是……要怎么？”

“我和保罗他们在暮森林边缘遭遇的那些兽人中，只有这一只兽人上纹着这个图案，其他的兽人上的纹都和他不同，肯定来自于其他氏族。”

“还记得我让你准备的那些清么？”

当然，即便是这样，即便是后来龙甚至锯掉了那只兽人的一颗大獠牙，也没能让他说什么有用的东西——罗宾听不懂兽人语，不知那只兽人哪句话是有用的，哪句话没有，他只知洛萨长官告诉自己的东西。

龙想了想，然后对罗宾说。

“快吃吧，吃完了……你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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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的拷问中，龙确实撬开了那只兽人的嘴，并用罗宾从夜镇铁匠老尼尔森那里借过来的工一颗一颗地敲掉了那只兽人大分的牙齿，淌来的鲜血已经让那只兽人说不来了——只要一说话，中的血就会像泉一样发类似于的声音。

罗宾总算是明白龙为什么对于这只兽人如此执着了，但是他接下来，又开始为如何撬开那只兽人的嘴而烦恼。

龙开说。

龙说了一大串话，然后停下来用了咙——这也是他只留下了这一只兽人活的原因——如果这只黑石兽人都没有自己想要的情报的话，其他氏族的兽人更是不可能知晓。

“兽人的大酋长，也是黑石氏族的酋长，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他不信任其他氏族的兽人；所以，如果我们想要知什么有用的消息，黑石兽人就是唯一的选择。”

龙没有说太多，只是默默地掰开了一小块面包，送了中，一边慢慢地咀嚼着，一边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的木碗，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知了。”

——龙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包，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罗宾了，然后问——那一桶盐已经被用掉了大半，可是那只兽人依然没有开……难说，更多的盐就可以到这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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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盐么？”

罗宾了，把碗中的清一饮而尽，然后又从盘中抓了一块面包，就着咸咸的熏大大地吃了起来。

“对付那只兽人，只是打他是没用的；如果不摧垮他心里的那份意志，我们就永远没法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