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翻过来，让他把那些都咳去；然后……我们再来一次。”

“遵命！“

龙拍了拍一名民兵的肩膀，鼓励地说——可以看，即便自己离开了快一个月，不过罗宾也没有停止对这些民兵的训练，他们距离正规军，也只剩下战火的洗礼了。

几名民兵见到龙来，连忙向他行礼。

“洛萨长官，我们真的得到有用的情报了？”

这是一非常危险的供方式——当然，危险是对于囚徒来说的——他们很有可能在刑中死亡。

龙轻松地说。

也许是本能，也许是肺中积的压迫，那只兽人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大地向外吐着呛咽中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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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民兵了，大声回答。

不同于狭义认知中，那把囚犯在池中，迫他溺的刑罚，龙在那只兽人上实施的，是更针对于摧垮囚徒意志的刑。

龙站起了，看着再一次恢复了抵抗意志的兽人，却再也没有那无力了——事实证明，即便是兽人，也承受不住刑的可怕。

当龙、保罗和罗宾离开那栋已经被他们变成了囚室的民居时，夜镇中已经迎来了傍晚。

保罗也在一边追问——他越发觉得自己的长官上充满了神奇。

等到那只兽人的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之后，保罗和罗宾又毫不客气地把他重新放倒在了地面上。

……

“走吧，吃东西去。“

龙笑着对罗宾和保罗说——从那只兽人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确实松了一气，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可是为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洛萨长官，今天下午，你只是把倒在那个兽人的脸上而已……为什么他看起来比被割还痛苦，而且把所有的事情都招来了？”

龙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保罗和罗宾并不清楚，这名为“刑”的供方式究竟有多么可怕。

保罗和罗宾还不知龙已经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但他们还是执行了命令，把那只兽人连着椅一起翻转了九十度，让他跪倒在地上。

罗宾一边跟在龙边向夜镇的中心走去，一边好奇地问——他只是听龙说了结果，得到了什么情报，他和保罗还不知呢。

“洛萨长官！”

重新提起一桶清，龙继续毫不留情地朝着那只兽人的脸上倒了下去——这一次，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知——那些人类，究竟在暴风城里什么？到底……还有没有机会把他们从兽人的手中救来？

那只兽人大声嚷嚷着，不过保罗和罗宾也听不懂他说些什么；只有龙带着一丝冷笑，看着保罗把那块还着的抹布扣在了那只兽人的脸上，堵住了他剩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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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们这群……懦夫！该死的人类！”

“当然！以后，那只兽人可以给德容了，随他怎么折磨，就算死也无所谓了。”

“嗯，你们辛苦了。不过接下来，还要提警惕，小心那家伙跑来。”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