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祖赫德甚至觉得那些血已经把格罗姆绿的肤染成了微红；之前在格罗姆上发现的那些小小的突刺，也逐渐变得更加明显，好像在他的肤上，长了一颗颗的骨钉。

战歌氏族很快把兽人大营中的其他兽人杀了个一二净，直到现在，那些兽人的尸还随意地摆放在大营之中，鲜红的血把大营中的草地染成了红褐的泥泞。

“格罗姆，你真的……”祖赫德惊讶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格罗姆·地狱咆哮；这位战歌氏族的酋长连人带武，几乎就是从血池中捞来的一般，浑上下散发着重的杀气。

“真的什么？真的杀死了那些废？祖赫德，不要一副惊讶的样，我知我和我们战歌氏族的勇士在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就在一边看着——和那两个布莱克汉的崽一起。”格罗姆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毫不客气。

“格罗姆，你真的觉得古尔丹的说法是对的？等到那群人类来到这个大营，看到那么多兽人已经死了，它们难就不会疑惑是谁杀死了这些兽人？”祖赫德觉得古尔丹昨晚的信胡诌，本就站不住脚。

“那你还……”祖赫德不明白，为什么明知古尔丹是在编谎，格罗姆还要屠杀这些同族。

这就是现在的落？——祖赫德的心中产生了一悲哀的情绪——这样的落，嗜杀成的格罗姆和别有用心的古尔丹统治的落，能够在那片陌生的大路上，前多远呢？/p

“好了，祖赫德。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给这群废哀悼，我现在要去找古尔丹，问问他，那群地的船只什么时候才能够到达这里。”格罗姆扛着自己的“血吼”离开了，祖赫德亲看着有一兽人的尸挡在了格罗姆的前面，然后被他毫不客气地踩了地泥泞的草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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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本就不在乎，而且我也不想让他们跟着我。”格罗姆血红的睛中满是狂躁，“有这些家伙跟着，就算到了新的大陆，他们也只会成为妨碍我们战歌氏族的勇士。所以，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不如我现在就动手掉他们。至于你，祖赫德，还有你的龙氏族，还有那两个布莱克汉的小崽，我希望你能够约束好他们。如果你们和这些兽人一样会拖累我们战歌氏族的话，我不介意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再重演一遍。”

祖赫德先是沉默不语——格罗姆说的没错，昨夜，在战歌氏族突然对兽人大营中其他十氏族的兽人们发动攻击时，他和他的龙氏族并没有任何行动，只是在一边静静地旁观。

自己到了那个地方，攫取了那里的神秘力量之后的事情了……

“它们当然会疑惑，而且我也不认为那群人类的目会相信所有的兽人都死在了这里。”格罗姆把“血吼”扛在了肩上，满不在乎地说。

这……这算什么？古尔丹的中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格罗姆这话说的……就好像他屠杀掉这些兽人，只是因为一时兴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