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调动到自己求索的方向。当然，在没有方向或者无法生存的人里，他们已经算了不起了。”

“好吧好吧，你是真正的人。那么，你在此时此地……”

“送别一个相濡以沫很久的人。”韩江雪直接给了答案。

一阵风过，行树的树叶喇喇作响，韩江雪的黑发也随风飘。邹雯似乎闻到“丁香般哀愁”的文字，但前的女显然不备那样的神态，她像是一个讲述历史的……历史。

这样的神态，邹雯从未见过，至少，从未在如此漂亮的女脸上见过。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习惯地纠正：“没猜错的话，你指的是那个被你的术变不见了的男人，但从你们的对话中能觉你们并非恋人，而相濡以沫，是形容夫妻的。”

“我没有错，不信，你可以去问庄周。”

韩江雪起，负手走树，烈日将光洒在她的肤上，有熠熠生辉的错觉。直到此刻，邹雯才有意识地看着她的穿着：一件雪白的连衣长裙，长及胳膊的袖有不少金的边，堪堪的白步鞋有着的觉。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没有女通常的打扮，戒指，耳环，项链，或者之类的饰。

起码，连邹文那个不修边幅的丫也常常着祢图送的压发。

而韩江雪，什么都没有。

可是，邹雯却觉得就该如此，仿佛那些不存在的装饰如果真的存在了，将是一灾难的玷污。有这条连衣裙，足够了。

察觉到邹雯的目光，韩江雪脆正对着他，默默不语。

相视良久，邹雯的牙中挤个结论来：“天衣无。”

“谢谢。”

邹雯不知韩江雪究竟明不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他只是睁睁看到韩江雪背着的手带一礼帽，轻巧地上，然后冲自己一笑。

“优秀的术师都是这么大巧不工吗？”

“暗箱里的技术罢了。”韩江雪微微欠，“再见，邹雯。”言罢，便转离去，在习习的夏风中。

韩江雪的影消失在路的转角，邹雯依旧表情木讷地望着那个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摸手机，拨了个电话。

“文儿，方便接电话吗？”

“boss召唤中，我在去实验室的车上，十分钟后到达。”

电话那边是风铃般的声音，伴随了邹雯整个童年。

“那我长话短说。我遭遇了一个女术师，就在学校里。她把一个活人变没了，就在离我一米左右的地方。”

“那并不奇怪。术，你不过是个外行。”

“问题是，我和她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她几乎调查了我的，我却只知她的名字！她只穿了一件连衣裙，我就觉得那是完，可等她变一帽上之后，我又觉得那才是更加完！文儿，术师都是外星人吗？”

“我倒觉得是你二十几年来迟钝的心终于为男女之情动起来了。一个术师大嫂，有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