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星对女算是经验丰富，见她主动表明心迹，不由暗喜，心此事大有希望。

菡芝仙脸红过后，又轻声说：“你对外妄称，我们是双修侣，得众人皆知。我虽对着恼，内心却也有些欣喜。你先后两次救我，又甘愿为我闯阵，确实是冒了命之险……就如同师说的那般……我心中有数，自不会视若无睹。”

“师尊和师都曾说过，男女之间的情意，就算是相隔千里，亦能相互觉到……”菡芝仙忽然抬起来，毫不躲避地与张紫星的目光对视着：“逍遥，不知是否我愚钝之故。为何……你我近在咫尺，我却觉不到你的真心？”

张紫星看着她清澈如的双眸，只觉心中一颤，原本的窃喜顿时化作乌有。

当初他在南海时，已经受到了她淡淡的情意，而在闯十绝阵之后，这觉越来越烈，所以，他今天满怀信心地提了双修的要求。然而，这个如剑，温柔如的女简单一句提问却如雷霆一般击在他的心，令他无言以对。

他接近菡芝仙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双修，获得玄灵之气，以窥混沌之，而不是为了真正情。从某意义上来说，妲己也好，菡芝仙也好，碧霄也好，他只当她们是游戏中一不需要付情的npc，甚至说，只是一工而已，达到某程度，就能完成某任务或目的，本不能与商青君这些真正的妻们相比。

然而，情，只要用真正用心，就能觉得来。

比如他与妲己，两人都未用真心，自然是无法受对方真正的情，纵使同床，亦是异梦。所以，那场虚情假意的游戏才能一直延续到如今。

但是，菡芝仙不是妲己，她对逍遥是真的用了“心”，所以才能觉他的异常。

而他这个逍遥呢？

张紫星很想说几句甜言语，来哄哄菡芝仙，却发觉自己忽然失去了直视她的勇气。

无法直面，她的真心。

菡芝仙看着他渐渐垂下的目光，内心一痛，面上却是平静无波，轻叹了一声：“或许是我自作多心，你救我命仅是因为友之义，双修之说也是当时为了让那喜使者知难而退……”

“不是的……”张紫星终于艰难地说了一句，却又无法接下去，难要说，是为了你的玄灵之气？为了拉拢金鳌岛群仙、拉拢截教？为了封神之战的大计？

菡芝仙终于掩饰不住中的伤，咬着嘴问了一句：“你今日提双修，究竟是为了那双修之术？还是为了……我？”

哄住她，先取了玄灵之气再说？大不了最后收了她？反正为了最终的目的，已经牺牲了许多人，已经施展了许多谋，也不在乎这一些。要想成事，还拘泥这些小节？张紫星心中不断鼓励着自己，但临到时，却说不来。

“菡芝，对不起，”良久，张紫星终于开了，“有些事情，我还没想明白，给我一些时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菡芝仙低下，角隐隐泛晶莹：“知吗？若你回答是为了双修之术，我也会应承于你……”

张紫星伸手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若我那样回答你，我还是我吗？”

这句话，似乎也在回答他自己心中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