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小东家你可拉倒吧，再这样我就揍你了。”

“确是。”徐牧没有隐瞒，估摸着常四郎早查到了。

“你与我一起，救天下苍生于火。”

“那一年他说，要去天下三十州转一圈，我红着，像傻一样送了八十里路。”

“常少爷，有话请讲。”

常四郎脸认真，“定北侯那边，是把半面虎符给你了？”

徐牧笑着沉默。

常四郎叹一气，顿住声音。屋里的气氛，一时变得安静下来。

“如何说？”

“那边都是作的匪，你有几个好胆？若不然，我给你指一条路？”

计划蜀州的事情，徐牧定然不会说去，微微抬，徐牧语气平静。

“这事情没胜算，萧狗相一直等着这一局呢。小陶陶终究是没办法了，我先前派人去了趟西域，问了个遍。”

徐牧没有应话，若顺着这话往下接，指不定又要扯到谋反的事情上。

“救无可救。”

“到时候真没办法，我只能去西北那边。”

“让你娶婉婉，你当真是娶了。”

“若是大纪生，小东家当如何？”

“不知常少爷是什么意思。”

“小陶陶的事情……已经是一个死局。大纪的事情，也是一个死局。”

徐牧满脸无奈，打了一圈情牌，最终还是绕了回来。

常四郎艰难的笑容，不似作假。

“情像条狗儿，咬了我一，然后就撂着狗跑远了，都不带回的。”

“什么路。”徐牧面不惊。

“再往后，我与他的路，便开始不对了。”

“都知，大家都知。多少定边大将，都张着脖望向内城。明年一开，说不定还有北狄叩边，南边的蛮也开始有些不听话了。”

徐牧着嘴，你是想着那五万余的定边营吧。

“常少爷，要、要打仗了？”徐牧堆上吃惊的神。

“小东家，我觉着吧，世有错，我等要的，便是改变世。”

是民坊那边算错了时间，以为蹄湖早两日来取了。” [page]

“不知。”徐牧摇着。

常四郎叹了气，“我寻思着我也不丑，能文能武的，家里也好歹算个大，这没理的，她偏偏就喜你。”

徐牧不知，面前的常四郎，是由心而发，还是在向他打情牌。

“颠覆王朝！”

常四郎微微一笑，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徐牧。

“九万。”

常四郎抱着后脑勺，仰了，沮丧地将两条搭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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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老友，一起玩泥长大的。我带着他，偷看了十七个寡居妇，六个没阁的姑娘。第一次去清馆，他扭地站在大堂，差被招徕的老鸨扯烂了袍。”

“你觉得小陶陶那边，会有多少人？”

“小东家也该知了，内城最近调了很多营兵。朝堂上那位宰辅，把附近的营兵都来了，你可知有多少人？”

“我想起了当时的事情，那一回，小东家被二十个官军，追得走投无路，最后，居然玩了一漂亮的反杀。”

“都没有错，要说有错的，便是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