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得越多，越是是祸非福。”

雷蒙：“啊？”

卡朋：“换个话题吧。等你哪天达到我这个程度，你自然能接那个层面的东西。否则提前知晓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哦。”

雷蒙眉一皱，没这么听明白。

但他听着大佬语气如此沉重，虽然还是很好奇，可没打算再探究下去。

想了想，他又换了个话题，问：“当初那‘终极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当年如此大的海皇舰队会全军覆灭？”

卡朋像是回忆了什么恐怖的往事，神的光芒越来越冷。

沉默了好半晌，他这才又说：“你知为什么终极决战中那些家伙明明能杀掉我，但还是让我活了下来么？”

雷蒙思绪一转，猜测：“因为‘血族’不死不灭的秘密？还是您的战斗力？”

“你很聪明。”

卡朋认可地了，说：“世界政府有一个非常庞大的‘虔信徒’计划...解释起来很麻烦。但总的来说，就是他们有一特别的能力从本上改变一个人的信仰和认知，从而达到控制别人的目的...”

停顿了一下，他面冷地说：“换句话说，如果我被他们成功‘改造’，那么我就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那时候我就会成为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行尸走，哪怕向自己的亲朋友好下杀手，我的认知也会认为那是为了‘正義’！”

听到这说法，雷蒙突然有脊背发寒的觉，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想到了前世的那些传销组织。

这尼玛...不是妥妥的“洗脑计划”么？

他记得当初那些陷得很的传销者，被警察解救了，还始终认为自己看到的是真理，手援救的都是害他们不能发财的蠢货。

“看来你能理解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卡朋瞥了他一，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悲痛的往事，角不觉肌一。

“当年我们舰队里有一个番队长就被世界政府围捕...我们本来以为他已经遇害了。可后来再见到他的时候，他披‘正義’披风，成了海军的尖战力...”

“最可怕的是...他明明还认识我们这些老朋友...可是他偏偏却认定我们是属于‘罪恶’的海贼，视如死仇！往日我们共同追寻的崇理想在他的新认知中全盘被否定了...那时候的他，只信仰‘正義’，他认为一切不符合世界政府‘正義’理念的事都应该被剿灭...”

许久，雷蒙听懂了他说的东西。

原来如此。

世界政府没有杀掉卡朋，本意就是想拥有一个被洗脑的级战斗傀儡！

教宗德雷斯还特意了一个分神傀儡在黑海监控卡朋的整个转换仪式。却没想到那傀儡最终生了自己的意识，想要把等血的心脏占为己有，打了计划...这才给了卡朋息的机会，有了隐月古堡之行。

话题都很沉重，说着说着卡朋也没了兴致。

他看了一雷蒙，中闪过了些许赞许。

即便听到了如此惊天秘闻，这张年轻的脸上并未太多震惊和惶恐。

“给你说这么多呢，其实也想让你早有个防备。海军没有那么简单，世界政府更是不可测...当年狄洛斯船长带领我们冲击海军本，就是在那些未知力量上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