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想了想，回忆。“三到五年……”

萧樱说心中疑问。凤戈静静听着，神情安静，萧樱说完，他缓缓勾起了角。“……还说自己看不来，这不是一下就看问题所在了吗？”

凤戈果然考量起萧樱来。萧樱觉得自己没用，用了半天的功，收效却不大，只说自己看不什么，只是觉得秦诗的外祖家衰败的突然。

字里行间，秦老爷似乎是个十分有心计的。

“……我差人去打探过，这些衰败的人家，有些远走它乡，有些留在汶西，转行起了小本生意。可他们中，竟然只字不提秦家的不好，若是追问，反而激秦家，在他们危难之时手相助。”

便是再明的商人，也不敢保证自己每桩买卖都稳赚不赔啊。所以生意人，起起伏伏的在萧樱看来很正常。

何况这里，生意全凭力和运气。“你仔细看看，这些生意失败，最终家族衰败的，和秦家打多久？”

只有秦家，生意从来稳赚不赔。

所以当时秦诗的外祖家应该也是汶西镇数得着的富贵人家。这样的人家，怎么会突然间转行起了生意，而且动作那么大，竟然不惜押上全的家当。

可是那些和秦家往来甚密的竟然都赔本了。

“秦诗回忆说自己那时候大概四五岁。就算秦夫人门第二年生下秦诗……五六年吧。”

也许今天还兴盛着，明天便开始走下坡路了。

两家联姻时，也算是门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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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什么生意，最终都能赚钱……这样的人，理说不该和人结成死敌。

虽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凤戈将十几页纸并排放着，然后手指轻轻一划。划了一长长的印痕。“这些人家，都和秦家往来频繁。都在几年时间里衰败下去。”萧樱一看，果不其然。

难这便是关键所在。可这和秦家往来的，并不止秦诗外祖父一家生意失败啊。

“秦家的姻亲呢？”

啊。萧樱面疑惑。

“确切的说是六年半。”

只是秦夫人嫁秦家几年后，娘家突然就没落了。

翌日，萧樱去见凤戈。

据秦诗信上说，在她四五岁时，她的外祖父了桩生意，据说当时把家中所有的银都押上了。 [page]

生意的手腕十分明。

难他们能确保自己稳赚不赔？

难不成，这才是造成秦家被灭门的真凶！萧樱觉得似乎有些东西终于渐渐浮面了。

若是赚了，自然是盆满钵满，只是本该稳赚的生意，却因为那一年接连雨，发了霉生了虫，几乎是血本无归。她记得当时秦夫人哭了几天。秦老爷却觉得这是正常的，生意嘛，自然有赢有赚。他只是叹息岳父不该把所有银都押在一桩生意上。秦老爷奉行的是要放在几个篮里。

在现代也是啊。一个企业外表看起来团锦簇，可说不定第二天就宣告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