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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英明神武，无人可及。”

朕连问责都师无名。”庚帝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德妃给内侍使了个，内侍松了一气，拣了地上的碎片，随后匆匆离去。

望着那白黑相间的地面，庚帝气弱的长吁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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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们时时刻刻都绷着，生怕了丝毫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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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侍疾的是德妃，自从凤晔被禁足，德妃在庚帝寝外连哭了几场，庚帝初时因生气没有理会。过了几天，怒气渐消，又忆起了德妃的好，这才让德妃殿。ii

京城外，诸郡的郡守对朕的旨意也是能敷衍敷衍，能搪搪，可若是云驰面，他们反应的简直称为迅速。德妃，朕终究还是养虎成患了。”

“英明神武？朕哪里英明？哪里神武？云驰都快骑到朕的脖上了……朕却拿他没有法。宗人府的那些老东西护他护的……朝里的官员，表面上和他没什么往来，私底下跑云家却跑的勤快。

可云驰一折，让庚帝大怒。

可话语依旧温婉。“毕竟是蛮荑之女，行事难免不着调了些。”

长宁胆够大。竟然真的敢这样断案！

五天中，倒在三天是德妃服侍在侧，相比齐皇后和另几位妃，庚帝还是习惯德妃在一旁服侍。德妃话不多，总能在庚帝想要什么的时候提前察，有时候不需开，德妃便把他照顾的妥妥帖帖。庚帝很喜这觉，今天庚帝本来心情不错。

说楼的案……”

偏偏云驰还用了印，证明当时他也在场听审。事情真相虽然荒唐，可确是如此。

庚帝寝。

一只手放在庚帝背上，轻轻抚着，替庚帝顺气。“陛下要顾惜啊。”ii

庚帝这才渐渐收了上冷意，像过去那般复又开始倚重德妃。

德妃倒没再提凤晔的事，兢兢业业的服侍着庚帝。

怒极之下摔了药碗。

德妃这才不不慢的上前。

丁香，把四散的思绪拉回来，继续说起京城最近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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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内侍想要上前搀扶，却又不敢，最近庚帝脾气古怪，动辄便要置边的人。

庚帝半倚在龙榻上，边地面上是四分五裂的玉碗，碗中装的药针四散，像些毒疮似的缀在青石地面上。

“朕怎么顾惜？朕倒不想动怒……可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失案刚刚了结，凤璟竟然给朕送了个‘错信邪教，故献祭童男童女的以期飞升’的折。这多半是长宁的主意。我把案给老四，便是想为难为难长宁。

德纪温柔的说着奉承之语。庚帝却没像平日那般志得意满之。

不如何，总算是找到了真凶，还京城一个太平。可这才太平几天？竟然先了夜盗案，如今又了……待买案。朕的天下到底怎么了？难朕真的这般无能？”

德妃微垂，看似十分恭顺，可庚帝看不到的角度，德妃却微微勾起了角，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来。

“哼，何止是不着调，简直就是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