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犹豫不决的原因。

现在何皇后地位比较稳固，外有何，内则与张让等宦官极为好，如果荀和等士人把威胁张让的东西来，并且全都倒向何，那么看在何的面上，再加上陈暮的游说，张让大抵不会秋后算账，再拿党人开刀。

“何的话......”

荀和在脑中细细思索，何虽为大将军，但毕竟是屠，在士人里地位极低，党禁解除后，何倒是想征辟一些人去他的中朝，可惜都没有人应辟，投靠他的话，还颇有些掉价的意味。

不过对于荀和来说，其实投靠何也不是不可以，毕竟相比于臭名昭著的宦官一党，何至少还没有什么太大劣迹，与他为伍，总好过与宦官为伍得多。

想了许久，荀和还是摇摇：“你说的这些还是过于虚幻，鬼神天象之说，我虽敬畏，但却避而远之，说些实际的吧。”

陈暮笑：“那就说实际的，最近朝中多人弹劾张让，恐怕也是你们在试探天底线吧。”

荀和先是顰眉，又舒展开来，前的人太聪明了，似乎什么都瞒不过他，便索大方承认：“不错，的确是在试探。若天有松动迹象，那些张角赠与张让的礼单，便是压垮张让的最后一稻草。”

“可试探了什么？”

陈暮一摊手：“连皇甫嵩都亲自下场，前两天弹劾张让的宅邸逾矩，天依旧没有有所表示。这说明天还在犹豫，我若是张让，只需要继续帮天敛财，淡化此事的影响，再过一段时间，天就会把这事忘记，你把东西上去，最终也只是落得个张钧的下场而已。”

荀和沉默不语，这的确是他最担心的地方。连日来他推动朝中与党人还有密切联系的官员，上奏弹劾张让。奏折如雪片一样飞到了明光殿，可天却把所有奏折压下不表，这里面的意思，恐怕有耐人寻味。

陈暮继续说：“所以还是那句话，你拿到东西，只是代表了一扳倒张让的可能。扳倒了张让，于事无补，还有赵忠，还有郭胜，还有其他宦官，只要天不死，张让多的是人可以取代。如果没有扳倒他，那就是将张让彻底得罪，恐怕又是一场腥风雪雨，张让的报复，也许就不止是几千颗人那么简单，到时候斩草除，党人没一个能活下去。因此我奉劝先生，人不能太耿直，有的时候该隐忍的时候，还是得隐忍一番，当年韩信若是忍不了下之辱，与人决斗，又怎么会有今天这大汉数百年国祚。听我一句劝，将东西来，与何张让结好，让他们帮助党人复，一步步让党人走向朝堂，占据位。”

“如此静待时机，等到天归天而去，少帝登基之时，先生依附于何乘风而起，那便是党人真正复起之日。到时先生治国之才则尽可施展，将来青史留名，那便是无异于昭宣中兴的功绩。而且还可以为党锢翻案，为伯脩公等人讨回一个公。”

陈暮的三寸不烂之，说得若悬河，天坠。

荀和下意识去幻想那个场景，不由欣然向往，但理智还是告诉他要冷静，沉思说：“你说的对，一切源还是在于当今天的问题。但张让把持着洛大分兵，就算天离去，少帝登基，我又如何诛杀宦官？”

陈暮笑了起来：“荀先生忘了，皇甫嵩卢植和朱儁可还在呢，而且我兄长刘备为汉室宗亲，常思报效国家，等待天变之日，荀先生可以向何言，召集他们的兵同洛，有这么多忠君国之士，带着人，难还不怕诛灭不了宦官？先生可以怀疑我，莫非皇甫嵩卢植等人的忠心也怀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