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

陈暮平静地回答。

这些都是初中中地理知识，陈暮到二文理分科的时候走的理科，不过作为学霸，这些文科知识也并没有全都还给老师。更何况这应该属于常识，正常人都知。

荀攸看了看外面的风雨，哑然：“可是最近天冷，洛已经有半月都是日，哪有朗朗晴天，怎么会蒸腾气呢？”

陈暮认真地答：“洛之所以下雨，是风把积攒了气的云过来导致。”

洛是个盆地结构，冀州方向刮来的东北风携带了大量从黄海渤海里升腾的气，遇到盆地结构被山地形阻挡，上下气对冲，形成地形雨，这情况最名的就是四川盆地。

荀攸摇摇：“匪夷所思，攸还是不信。”

陈暮笑：“要想证明也简单，平日煮，气是不是凝结于壶盖上，等气冷凝之后，变成了珠，是不是就落下来了？”

荀攸睁大了睛：“这......”

陈暮指着前的烤炉：“这天地就像是一个壶，太就像是这个烤炉，壶中的被太烤灼蒸发，就相当于壶里的煮开沸腾是一个理。生活中万事万，都有其自然规律。人们不了解它，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荀攸思索了许久，才：“听陈先生一席话语，比之读十年经书还要用，攸还有个问题想问。”

“请说。”

“先生有何妙法可以救吕公？”

荀攸好奇。

他从堂叔荀和那也听说了陈暮表面投靠宦官，实际上心向党人，但张让赵忠对吕恨之骨，陈暮真的能救他吗？

陈暮想了想，问：“公达，你知该如何诋毁一个人吗？”

荀攸摇摇：“不知。”

陈暮微笑：“想要诋毁一个人非常简单，分为四步。”

“哪四步？”

“第一步：要对这个人表示完全的支持；第二步：列举他的全优，尤其那些让他不称职的，并大肆褒扬到矫枉过正的地步；第三步：把他的观扁平化，给它们贴标签；第四步：列他的所有缺，但要用为他开脱的气。”

“这.....攸不太明白。”

“比如我是张让，想要陷害吕。那么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很傻地直接诬陷他的宗族家人贪污，而是一边对他的正直清廉表达赞赏，一边对天说：吕是个正直忠诚的好人，不贪财，不受贿，常与士人结，与朝中大臣关系极好，每日读《霍光传》，是个虔诚的信者，这样的人天应该重用。当然，虽然他经常上书冒犯天，直言撞，还劝谏天不要走桓帝的老路，但我相信这都是为了天好，都是在为天着想。”

陈暮笑眯眯地看向荀攸：“你猜天听到这番话会怎么想？”

荀攸只觉得骨悚然。

这番话里表面上是在肯定吕的为人，但实际上笑里藏刀，隐藏着无穷杀意。

天敛财，你不贪财受贿，那我要你什么？

常于士人结，与朝中大臣关系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