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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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生火？”

在集结地外围，一列列车辆堆积在外，拉货的匹被牵引走，资粮草也被取下，只剩下秃秃的车辆摆在空地上，形成了一个简易的障碍网。

“我们绕到了敌人营地侧翼，看到他们在生火，接着他们的探斥候就冲了来，与我们战。”

张勋纳闷。

这也正常，因为脯时是下午三到五之间，脯时三刻就是大概四左右，是汉朝人吃第二顿饭的时候。

“你看仔细了，他们真的已经吃上了？”

一行人绕到敌人营地侧翼去侦查，去的时候有十多个，回来只有两个，另外一个还受重伤。

可以说，一旦平舆城的粮草没了，那袁术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基都要被动摇，没有地方可以再搜刮粮草。

“去看看，斥候回来了没有。”

陈纪便：“想来是孙用来迷惑我们的招数。”

广袤的旷野之上升起了袅袅炊烟，渺渺漠漠围着远的平原升腾弥漫，附近最不过数十丈的山峦起伏，烟雾随风曼转渐飘渐沉。

现在豫州的百姓虽然不说十室九空，但人锐减幅度也相当大，各地落草为寇的山贼路匪多如，各地村镇要么迁移到了治安相对安稳一的荆州，要么跑去了洛河南尹一带，汝南的人也已经少了很多。

陈纪便解释：“之前来时我听到河边芦苇丛中有号角声音，便派他们过去看看。”

正是晡时三刻，烈照，天气炎燥，孙赵云的临时集结地里也戳起了数十个地灶，架了大铁锅烧汤。

吃饱了饭就不代表有力气，因为人还得消化，有的时候往往吃得太撑，如果立即剧烈运动的话，反而会现大问题。所以此时此刻，张勋的脑里，就已经开始在盘旋起要不要趁势攻的问题。

斥候说：“去了河边和敌人营地。”

而孙和赵云屯兵于沈亭，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要阻拦袁术回师，给陈温攻破平舆争取时间。

斥候上还有新鲜的血，是刚从敌人中杀来。

“你去河边什么？”

“看仔细了，他们确实在。” [page]

过了片刻，斥候一血污，急匆匆回来禀报：“将军。”

“有些已经在吃了，营地里的士兵和民夫三三两两，排队领饭。”

铁锅里白汽缭绕翻腾，褐酱菜黑绿野菜混了一锅煮，兵士民夫以伍为单位，领了汤菜粮，泾渭分明地在东西两各自的集合沉默地围坐在一起吃喝。

州屠城导致徐州百姓纷纷南迁都是最好的明证。

张勋：“可曾查到什么？”

陈纪下达命令。

谁都知接下来就要面临决战，饿着肚打仗只有败仗一条路可以走，所以哪怕张勋和陈纪就在亭中，也等到吃了饭再说。

“那营地呢？”

在历史上完成这个任务的是曹和袁绍联军，现在则变成了孙和赵云。

“斥候回来了吗？”

斥候摇摇：“河边并无敌人活动迹象，芦苇丛也看过，没有人。”

张勋手搭凉棚，远在车辆障碍后防守的士兵有气无力地在烈下躺着，整支队了脯时之后，像是都没有了力气。

炊烟并不代表真的在饭，谁也不知是不是迷雾。

这也是袁术这么心急火燎的原因。

“你是去了哪里侦查？”

张勋没有回答陈纪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反而开询问斥候在哪。

张勋看到敌人营地中的升腾起的烟雾，虽然在炽烈的光下并不明显，可是小时候生活在农村的孩应该有印象，家家饭的时候跟火灾现场没什么区别，烟很大，呛得死人，一就能看这是在生火饭。

张勋又问。

“嗯。”

富人才能一天三顿，百姓则是一天两顿，穷鬼则是饥一顿饱一顿，甚至没得吃，要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