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再次现两声轻响，几不可闻。

秦文玉沉思片刻，问：“谢尔，你知东十三区在过去叫什么名字吗？”

哑谜真是令人费解……

张语年指了指纸笔，等待着它的下一个动作！

笔记本上的潦草笔画……像是符号，又像文字，也想图案……

看得来，谢尔非常熟悉这里的路。

他起走了过去，看向发声音的地方，是哪本书……这本书吗？

写……快写……

这图案是……

又是一滴气洒在张语年的脸庞上。

两人一路躲避着行人，朝着祭宴雕像的方向前。

可张语年却听得真真切切。

这一次的声音比较清晰，是吞咽的声音。

真是麻烦啊。

“啪......“

这事情......

然而这次，笔只是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日本的行政区划制度分为都，，府，县，每一级都有自己的徽章，旗帜，而笔记本上画着的，就是群县的县旗！

你想表达什么？

没力气了吗……

它想表达什么？

它在寻找着什么......

快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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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语年屏气凝神，他更加清晰地觉到了对方的注视。

看来就是这本。

他屏住呼，拿一支笔，打开笔帽，将笔放在了笔记本上。

它在观察我。

张语年将书取了下来，翻开一看，竟然是一本介绍日本旅行景的书。

————

这时，秦文玉目光一凝，一把拉住谢尔，问：“那是什么？”

“哒哒哒……”

谢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是一块破布，看了一疑惑地说：“不知，以前留下来的破烂？”

他立刻去到书桌旁，拿起笔记本，将笔记本上鬼画桃符般的曲线和封面比对了一下。

更确切地说，是群县的县旗。

虚空中的到底是谁？

谢尔珠一转，似乎知一些，揪着下：“我想想，好像是……是叫……群？”

如果这也是梦？

这时，笔记本上的笔终于动了！

真切的现了，和梦里一样的脚步声。

是在提醒我什么？

这又是在表达什么？

这时，房间里又现了细微的“笃笃”声。

他的手一一掠过书的侧边，直到经过其中一本书，敲击的“笃笃”声再次现。

张语年问。

又是一声。

脚步声很轻很轻，就像是一只猫在他的边走一样。

至少此时此刻是现实世界。

它想用这支笔写些什么……

“哦对，群县！”

还要再来一次吗？

像是在敲击着什么。

等等！

虽然看起来仍旧有些象，但依稀可以看来，这画的是群县！

歪歪扭扭，像是很没有力气一样，写下了一个字符。

张语年死死地盯着笔记本。

他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很疼。

张语年有些无奈了。

“笃笃。”

张语年低沉思片刻，拿上了笔记本和旅行手册，发了。

看样这不是梦。

“咕噜......“

张语年目光一凝，落在了这本书的封面上。

那个不可见之人正在敲击书架？

果然有某个不可见的东西在碰它！

如果对方力量不够的话，一定会选择最简单，最能让对方看懂的表达。

这是什么？

跟谢尔简单地说了关于伊有弦的事后，谢尔带着他一路钻回了城镇中央。

“是让我去群县吗？”

很快，笔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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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语年循声看去，是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