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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的确是能让陆佑到兴的事情，但此刻他却提不起太大兴致来，只摆了下手：“你我之间就不必这么虚了，而且我能坐到这位置，至少有一多半是你的功劳，要不是当日你查宵的罪过，也不到我了他的官职。”说到这儿，他不觉又有些失神，怎么下的情况和当初有些相似啊。

既然已回京师，又因差在过面，李凌也不好一直无故不回衙门。

“大人言重了，下官可不敢居功。对了，今日下官回来，手上却无什么差事，不知大人可有什么差事与我理吗？”李凌这才了正题，问了一句。

当初自己也是这么在一旁看着李凌一个观政官与宵叔侄争斗，然后在他们的运作下，李凌看着被动，最后却一举将人定罪……那这一回，他还能复刻奇迹，以下克上，把堂堂侍郎也拉下吗？

边学啊边学，这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既然你不留余地，也别怪我自保拿你开刀了！

“呵呵，你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于是在家中又歇养了一日后，他便又跟以往一样，一大早就去了应差。而这回在衙门，却让李凌有时光倒，好像回到了当初刚成为观政官时的日，他再度被全衙上下给排挤冷落了。

……

陆佑一愣，摇：“暂时当无什么要差事你，不如你再歇息几日吧。”

“别说你了，就是我都清闲有两日了，这都是侍郎大人的意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到这一步，陆佑只能将实话说来了。

在等了一阵依旧不见人来后，李凌只得起，主动去见陆佑，如今已升为郎中的陆佑算是他的直属上司了。

李凌，却又皱眉：“可即便我们得罪了他边侍郎，也不至此吧？咱们不是还有叶尚书吗？”

陆佑这边居然也是冷冷清清的，不过左右听用的书吏人等终究还是在的，只是在见到李凌到来后，这些人还是避了去，都不用上司示意的。然后，李凌就瞧见陆佑也是一脸苦笑地看向自己：“我本以为你会借西南之行颇为辛苦，暂时不会回当差了呢。”

毕竟他这是刚从外回到工作岗位，对手上差事自然没什么绪。本来是该跟边的同僚行接，或是由他们建议再去找某位上司拿取相关文书什么的。可现在倒好，所有人见他就跟碰上瘟神似的，一句话都不跟他说，让他如何接手差事呢？

这还真就直接撞人枪上了，李凌听得连连皱眉，看来自己之前的决定是对的，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家伙了，要不然再拖上几日，自己的境只会越发艰难。

“叶尚书年迈，最近又抱恙在，所以咱们这段时日都由两位侍郎大人全权主。而咱们清吏司，更是由边侍郎一人说了算，所以……”

“大人说笑了，下官还没气到这般地步，歇上三两日也就够了。”李凌笑着回。

打从衙门起，李凌一路走来与人打着招呼，这些同僚却都没什么回应，而且不少人还避得远远的，就好像他上带了什么疫病，离近了就会被传染似的。而且这一态度不光是那些官员如此，就是以往和他关系很不错的书吏杂役人等，这回也与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因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这个念一起，把陆佑都吓了一，自己这是疯了，居然会觉着李凌能到这一步，那可是侍郎大人啊，岂是宵之能比的？

这就让李凌到有些无奈了，不是无奈于他们的态度，而是在于他们这一走，他都不知自己能什么了。

李凌又是一笑：“对了，下官还没恭喜大人升郎中一职呢。”说着又冲对方拱手施礼。

“可我看如今咱们衙门里所有人都忙得很，现在正是收各地钱粮税款时，怎么可能无差事我呢？”

这还不算，等他自己所在的公房，与那几个还算熟悉的同僚见面时，这几位更是迅速，逃也似地离开了公房，然后一段时间都不见他们回来的。如此行为，意思就更清楚了，他们是真不敢和李凌有任何接，生怕自己被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家伙给牵连到啊。

模样，就好像他接下来要对付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寻常小吏，而非堂堂朝廷三品侍郎，自己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