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使得金陵守军都没能离开驻地，也把向梵天这个真正的幕后主使给留在了金陵。

“你才想明白吗？却是太迟了些吧？”向梵天有些自得地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在火光照耀下闪过叫人心悸的光芒，好像要把李凌一吞噬了似的。

李凌和赵成晃除了数年前在衡州府城的一次见面，这还是第二次相见呢。但两人间的纠葛却足有数年之久，这一刻，当真有仇人见面分外红的意思了，两人的目光狠狠撞在一块。但随即，赵成晃就笑了，现在李凌已完全落在自己手中，即将被剖心枭首，自己又何必再与一个死人计较置气呢？

为什么那些被罗天教组织起来的叛军如此不堪一击？这个问题之前李凌一直都想不明白，但现在，却也明白了。因为这些叛军压不是他们想要依仗，用来夺取江南全境的人啊，他们真正想拿到手的，还是正规的官军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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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见赵成晃把手一挥：“开始吧！”

“李县令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去年你还害得我背井离乡，只能东躲西藏隐姓埋名到今日呢，现在居然都记不起我来了。好歹你我也曾在衡州府有过一面之缘啊。”

但是，他们的如意算盘却在一开始就了问题，被巡抚闻铭给极力阻拦住

直到这一番祷告结束，才有教徒转过来，狞笑着举起了手中尖刀，直朝李凌的心扎来……

只要他手底下的兵离开金陵，再以平的名义四击，在向梵天的刻意放纵下，一路烧杀掳掠，便会把整个江南推向无可挽回的渊。而且如此一来，朝廷官军的名声也将被他彻底败坏，到时一俟朝廷其他各路兵杀到，恐怕他们首先要面对的不是叛军，而是江南百姓为了自保组建起来的地方武装了。

这个看着和寻常文士没太大区别，却有满面风霜的男，赫然正是一直以来都不肯放过李凌，几次派人对他下手，并差酿成西南大的幕后黑手之一的罗天教，四大长老之一，地长老，赵成晃！

而这一刻，李凌已迅速解开了刚才知闻铭不是幕后主使时所生的诸多疑问——从某意义上来说，手握兵权的都督向梵天确实比巡抚更可能在江南这场大中获取更大的好，甚至就此颠覆整个朝廷对江南的控制权。

但闻铭的极力阻拦，李凌等人的横空世，尤其是山字营等各地官军的主动击，终于是让他们的全盘计划落空，除了江南各地元气大伤，罗天教却是连半好都没能拿到。

这，才是此番江南大的真正计划。

这话终于让李凌把注意力落到了这人上，因为他从此人上受到了比向梵天对自己更的怨念。而在仔细看了几后，他也觉察到这人自己似乎曾经见过，但那觉又很模糊：“你……”

同时，一个大胆的猜想也从他的心中冒了来：“你……才是罗天教火长老，江南这场大的幕后主使……”

而到了那时候，罗天教的真正机会就到了，他们完全可以打着为民主的旗号聚拢这些地方武装，然后反过来把早就兵力空虚，人心不稳的金陵城也给一并拿下了。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能说这番话来，李凌，你果然是有胆！”向梵天又是一笑，而他边相貌清癯的男更是冷冷一笑：“李凌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只要你一死，事情就还有转机。”

诸多念纷至沓来，到最后，李凌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境，神也变得愈发颓丧：“原来如此，怪不得……不过就算你们现在杀了我，你们的谋也已失败，说不定很快，你们也将跟着我一起去死了！”

伴随着这一声令下，侧方便是哄的一声响，一大团火光乍起，照得一尊石像在那儿隐隐绰绰，就李凌猜想，那应该就是所谓的什么日月真神的塑像了。

所以他们才会费尽心思把自己偷来，却是为了报复自己坏了他们的大事啊！

时候见过一面，甚至都没有过一步的谈，但对这位江南屈指可数的武官他还是记忆刻啊。

只这几句话，便让李凌的目光陡然一缩，他终于记起对方是谁了：“赵成晃！”

果然，就见周围众多罗天教徒都迅速汇聚上前，冲那石像大礼叩拜，称真神保佑，然后个个念念有词，应该是在作着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