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让张行英的目光猛地一缩，脸上的笑容也未之一减：“闻巡抚果然好力，这都被你瞧来了。”却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份。

似是受到了威胁，闻铭的脸又是一阵晴变化，看得李凌一阵揪心，忍不住就了声：“抚台大人……”可没等他说什么，闻巡抚已摆手制止，看着张行英：“这么看来，本官已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别说张行英了，就是李凌都猛愣了一下。其实这一，从刚才张行英的话语中就可听些端倪来了，他对向梵天从来就是直呼其名，不但未见尊敬，甚至有些鄙夷的意思，这显然不是对死去的教中长老该有的态度。

在李凌异样的神里，闻铭却显得颇为淡然，就好像一切他早已知答案：“其实你的份并不难猜，一旦确认向梵天并非火长老，便可知那真正的火长老还在我江南官场里藏着呢。他不可能在官场之外，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没法经常与向梵天会面，密谋事情了。所以，在有了这分猜想后，本官就一直在查那真正的火长老到底是谁，以及他还有什么更大谋。”

南各府必然有太多人望风归降，到那时你就是我圣教开国的大功臣。

而在这一刻，李凌心中更是翻起波涛，想到了一些细节，那是当初邵秋息告诉他的罗天教中的秘闻：“罗天教有地空风

之前李凌还真就忽略了此一，直到这时，随着闻铭这一问，才看端倪。所以说，被杀的向梵天或许是罗天教在江南的重要棋，但他只是幌，真正的火长老另有其人。所以，打从自以为将罗天教重要人一网打尽的那一刻开始，其实自己就已经落人家的算计而不自知了。

“那火长老又是什么人？”闻铭趁机再次发问。

“你且仔细想想，你在大越朝中，能到巡抚已是终，最多也就能政事堂而已。可到了我圣教，事成之后，封侯拜相亦非难事。还有，你现在更已落我手，要是不允，嘿嘿，杀你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闻铭这时笑了起来：“但你藏得太好，平日里几乎不留任何破绽，叫人本无从查起啊。我怀疑过金陵各衙门的许多要官员，可都没有半相关证据与线索。到最后，我甚至都怀疑到了这位李凌李大人的上。”说着，他一指旁愣住的李凌，然后冲他一笑，“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虽然在前次之中立了功，但终究过于扎奇怪，而且这回居然还特意跑来跟我谈什么大江帮还有谋。这，便是本官行把你留在边的原因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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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长老分属各地，执掌教中事务，另外还有三大护法作为辅助。而相比于拥有绝武艺的三大护法，四大长老本却并无过人的武艺，甚至有两人更是普通人……”

张行英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闻铭：“这一竟被你看问题来了吗？不错，那向梵天并非我教火长老，而是火长老边一名最值得信赖的手而已。”

但张行英却没有作答，只是莫测地一笑：“这个嘛，等你真我教中，自然就会知答案了。”

而李凌，则是心中一动，一期待之情也从心冒起。好像，事情还有转机……

“要是我所料不错，你张行英才是罗天教火长老，也就是如今罗天教在江南真正执掌一切的人吧！”闻铭却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盯着对方，用定的语气了自己的判断。

“正是，现在金陵在我掌握，你之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巡抚大人你足够聪明，应该能正确选择。”

“那日被我麾下兵所杀的向梵天两人并非罗天教长老吧？”闻铭眯盯着对方，却抛了这么一个问题来。

“你说，只要你肯归降，咱们就是教中弟兄，我自然知无不言。”

想明白这一切的李凌，只觉自己越发可笑，不是第二层，分明就是在第一，不，是地下层了……算计来算计去，闹到最后，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本官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嗯？”他的话让张行英再度一怔，了警惕之。

很显然，那个能稳稳压制万申吉，直到最后才因变故授首的向梵天是无法用武艺平平来形容的，这是个手。如此一来，其火长老的份就与邵秋息的说法相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