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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这一开就把前朝能开疆拓土，把匈突厥等外族杀得的卫青霍去病和李靖薛仁贵都给搬了来，这就让齐衡没法反驳了。大越开国时或许有这样不世的天才将帅，可到了如今，却是半个都没有的，他这个枢密使亲自去了，也没这等本事啊。

心中惊恐之下，大家都顾不上什么礼节了，就在殿内七嘴八地问了一气，就连皇帝也没怪罪众人，神凝重：“闻铭可平定此了吗？”

“陆相，你这话是不是有些过于绝对了？如今镇守北疆的都是我大越几十年的宿将，他们论威望，论能力，都足以镇守一方，岂会有什么差错？”齐衡有些不满地反驳。

“而且，长此以往，便会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或许今年来犯者不过两万兵，到了明年就会到三万四万，总有一日，会对我北疆造成极大威胁。所以主动击，御敌于国门之外，不失为一个办法。

陆缜苦笑了下：“陛下圣明，不过此事却不容易，毕竟他们藏得极，所以闻铭这回打算以重修民册的名义和手段来查这些叛贼的踪迹，还望朝廷能够应允……”

江南，那可是大越的钱粮基本盘啊，一旦那里的税收不能时送朝廷，就必然会引发一连串的变故。到时别说北疆兵了，就是北方各地的赈灾之事，都可能被拖着，甚至无法成。而更可怕的是，朝廷也会因此捉襟见肘，后果将是灾难的。

，又想靠着主动击来捞一把功劳了。

“这是怎么回事？闻铭在什么，朝廷不是一早就已给他下旨，让他只减免当地两成赋税，并尽快将税赋送来了吗？”皇帝脸一沉，寒声问。

“是啊，那些钱粮可保住了吗，金陵当无恙吧？”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朕以为此法甚妥。”皇帝，表示赞同。

“陆相，那如今江南情势如何？”

作为朝中地位最的官员，陆缜今日是奇的沉默，直到皇帝动问，方才上前回：“陛下，臣以为齐帅所虑不无理，自三年前那场失利后，数年来北疆境越发不堪，总有鬼戎小军队犯我边境，纵不伤脾胃，对我北疆治理多少是有破坏的。

陆缜压住对方，又是一笑：“何况，我这儿还有另一顾虑呢。”说着，又冲皇帝行了一礼，“陛下，用兵之臣固然比不了齐帅，却也知一个最重要的理，兵未动粮草先行。一旦真要对北用兵，粮草调动必然极大，可如今朝廷国库情况却不容乐观，已近年底，江南的赋税钱粮却尚未运到。”

不过他的话还未完：“只是经此一，江南情势愈发不稳，尤其是那罗天教几乎无孔不，实在是一大隐患。又有之前的患隐忧尚存，所以闻巡抚为江南大局考虑，便想着重新彻查，将藏于民间的罗天教党羽残余尽数挖来。”

此言一，殿内无分文武，尽皆大哗，皇帝更是变拍案：“罗天教逆贼！当真是胆大包天，罪该万死！”

“陛下息怒，非是闻巡抚不肯用心办差，实在是江南再起，让他只能暂缓将收拢的钱粮及时送来京师啊。”陆缜顿了下，这才把昨日才到手的一份急奏给举过了，“陛下，今有江南巡抚闻铭奏报，就在十日前，江南又有罗天教作，谋夺取官府钱粮赋税，更且试图攻占金陵。”

但是这显然不是众文官所希望看到的，自然是极力阻挠。而皇帝坐在上，对此却是见惯不怪，居然就饶有兴致地听着他们互相辩驳，直到双方把话说尽，他才看向陆缜：“陆卿，你以为呢？”

“齐帅你也说了，他们是镇守一方的良将，而非开疆拓土，可以一己之力，扫平漠北的将星。倘若齐帅你真觉着如今北疆有哪人能比得了汉之卫霍，唐之李薛，我自然不敢再阻挠。”

“托陛下洪福，此番之倒是被迅速平定，并把一早就混官府中的罗天教暗也给一并捉拿。闻巡抚更是在奏报里提到，不日便会把钱粮起运，送往京师。”陆缜也没卖关，很快将事情结果，让众人都长舒了一气，总算江南是安定下来了。

“不过，臣以为下的局势却不好急着在北疆大动戈，这一来嘛，在于三年前那一败后，军中将士或心生畏惧，或急于求胜，若无一个可以扭转将士心态的名将，怕是难以有必胜把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