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很快就在众人之间扩散来，并且影响不住扩大。本来嘛，能买报看报的，那都是有一定份的读书人，他们本就是民间的意见领袖，现在受了文章影响，自然也乐于把自己的看法分享给边的亲友，安抚他们惶恐的心了。

鬼戎侵者离着京城还有千里之遥呢，我们在天底下最富庶最重要，同时也是最固的城池里，却在担心些什么？朝廷有军百万，北方还有诸多城池兵戍守，怎么可能让他们顺利杀中原来呢？

对李凌赞不绝，心中更是一阵激。直到喝了两杯茶后，方才平定心神，笑：“李温衷虽已不在朝中任职，但一片忠诚之心却未有丝毫改变啊。此事老夫当报与陛下，可不能寒了天下士人之心啊。”

于是，在这份纵横报街短短四日后，京城舆论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扭转，从人人心慌，到人人支持朝廷发兵北上。虽然还没到人人一心，慷慨解的份上，但京城的治安却得到了极大的好转。

刚开始时，有人还认定了这是在哗众取，或是为官府张目，认为这文章不值一读。可随着半日过去，越来越多的人通读文章，会文中内容后，大家的一些看法也都发生了转变。

“老爷说的是，小的也是这么看的。”陆源在旁边附和，“李大人确是少有的能实事的好官，别的不说，光是他当扬州知府的这几年，当地税赋比之前还增了两成，而百姓依旧富饶，就可知他是真正的能吏了。”

是啊，我大越百年来，一直都稳稳压住北边鬼戎的，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两场大败就认定了危机降临呢？

……

明日，自己见皇帝时就把这报纸呈递上去，然后怎么着也要帮李凌争取到一个实打实的职位。如今朝局不稳，北方边，正是这样的能吏力事的时候！

或许如今天下百姓对家国概念依旧不，但京城百姓至少见识和心还是要上些的。之前大家只是慌了神才会被人蛊惑，现在嘛，明白一切可能就是外敌为了我之心才设下的谋后，大家自然都抵制，反对。

本来，经过多年经营，纵横报在京城就有着不小的发行量，每期都能卖去五万份以上。而这一回，因为报纸直接减价一半，自然更多了不少人钱购了。

当然，这时候的他也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因为更大的好已因之落到他的上。

《鬼戎侵为几何？小事尔！》一文在京城造成的影响比李凌设想的更大。

而后，便有一些持不同意见的人与他们发生争执，认定了这文章只是朝廷为了欺骗百姓的某手段罢了。在面对如此质疑后，终于有人不服气地开始反击，而指摘对方的说法也是现成的——文中提到北疆诸城之失很可能是因为有内作祟，莫不是你等也是鬼戎内，就为我京城民心而来吧？

“是啊，这样的能臣，却因为某些佞而导致无法为国效力，这确非我大越朝廷之福。老夫老矣，今后的天下就该到他们这些年轻人上。”陆缜以为然地，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当这一怀疑开始不断冒后，都不用官府刻意引导的，许多人就都明白了过来，然后之前那悲观的说法，那认定鬼戎随时可能杀到洛城下，大家必须尽快逃离的谣言就自然被压制，反驳，最后彻底消失。

官府在知这篇文章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后，自然更是卖力宣传，不但把文章抄下来后张贴于京城各，更是以邸报的形式发于各地，再让各地官府也印来散发各城，用以安抚民心，提振士气。

然后这一篇放在版的雄文便迅速通过买报看报之人在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里传扬开来。

在这个年前的冬季里，逍遥是彻底名了，他的文章几乎传遍全国，而他那简单质朴，完全大白话的文，也成了不少地方读书人竞相模仿的对象。顺带着，他之前所著的十多卷小说，也变成了最受人追捧的书籍，待到第二年，销量直接翻了五倍不止，大有赶超四书五经的架势——当然，这些都与李凌没有太大关系，一者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逍遥就是他，二者那些所谓的逍遥著作，其实都是盗版，作为作者的他，那是连一文钱好都拿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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