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没别的，就是陪着萧默庵打麻将。

说实话，杨从文是真的不想来，因为别人的上司很少赢属下的钱，但是萧默庵却经常组局赢他们这些属下的钱，乐此不疲。

杨从文虽然也有搞外快的渠，但是架不住萧默庵三天两找他打麻将。

跟杨从文一起被叫到萧公馆的，还有市政厅的两个秘书，这两个小秘书更惨，没地捞外快，只能拿自己的工资补贴萧默庵。

“从文，快过来坐，咱们今天早开始，争取多打几圈。”

萧默庵拿胖手一招，杨从文就乖乖走过去坐到萧默庵上家。

坐萧默庵上家最讨厌了，因为需要经常拆牌喂给萧默庵吃牌。

牌局很快就支起来，萧默庵一边理牌一边说：“今天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我必须得跟你们讲讲。”

一个小秘书便问：“市长，什么事情啊？”

“张啸林吃大亏了！”萧默庵幸灾乐祸的笑着说，“这不是华北绥靖军总司令梁茂元刚刚到上海了么？”

“也不知怎么搞的，就跟青帮起冲突。”

“据说，梁茂元的副官把忠义堂一个觉字辈的徒孙给抹了。”

“张啸林现在多横？自从黄金荣退隐，杜月笙走香港之后，整个上海的青帮弟就唯他首是瞻，你们说他能咽得下这气吗？”

“副官？”杨从文心一动，又说，“那肯定咽不下这气。”

“对喽，张啸林就没打算忍。”萧默庵，“他派了一百多个杀手去闸北火车站，想要杀了那个副官，顺便再杀几个卫士吓唬下梁茂元。”

“结果，这一百多个青帮杀手却反过来被梁茂元的卫队给灭了！”

“是吗？”杨从文咋，“这么说，梁茂元的卫队还能打啊？”

“这怎么说呢，人家到底是一支军队，青帮的氓小混混没法比。”萧默庵，“当年黄金荣的牌面比张啸林还要更大，最后不也被卢小嘉带着一个连给灭了？”

杨从文又问：“市长，死的人多吗？”

“多。”萧默庵，“据就就逃回去不到十个，其他的全被打死了。”

“啊？死了这么多人？”一个小秘书瞠目结的，“日军宪兵难就不吗？”

“幼稚，宪兵队才不会这些破事呢。”萧默庵说，“只要不涉及日本籍侨民，只要不是抗日分，宪兵队本不会这些破事，青帮就是跟梁茂元的卫队打了狗脑，他们也不会多的，除非最后闹大了没办法收场。”

杨从文：“市长，那这回青帮跟梁茂元的仇可结大了。”

“那可不。”萧默庵幸灾乐祸的，“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却是好事，最好双方能够彻底翻脸大打手，然后梁茂元带着兵把华格臬路的张公馆端了。”

“那估计是不可能。”杨从文说，“那毕竟是在法租界。”

“我也就这么一说。”萧默庵说完就将手中刚摸的牌重重拍桌上，笑着说，“胡了，清一门清自摸，十六番！结钱，快结钱！”

两个小秘书见状连声哀叹，一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