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我有什么必要来欺骗素丹您呢？”斯滕说，“您看，天上没有两个太，也没有两个月亮。您治下的华人明明是您最好的臣民，为什么要让他们跟随另一个太呢？军事与财源都必须由国王掌握，这是我们国家每一位国王都公认的治国真理。”斯滕给鲁阿补上了最后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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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滕先生，您现在越来越会说话啦。”鲁阿收起笑容，向前微微倾斜，向亭下的两人倾听的姿态来：“但你们也知，黄世北作为天猛公（国防司法长官），如果他极力阻止，那么我也必须要拿合理的支持你们生意的理由来……”

“尊敬的素丹，难您不是这加里曼丹岛上唯一的统治者吗？您的意志就是主的意志……”

“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是您的忠仆，陛下，我和我的表弟也是特意为此而来的，请您赐予我们行事的便利。”

”鲁阿摇晃着格瓦斯酒杯悠悠地注视着亭下站立的丹斯滕和阿尔曼德。

“据我所知，黄家每年销往明国的沉香木材药加起来获利可有数万比索的白银之多……”斯滕负责婆罗洲的香料生意，自然对自己的竞争对手贸易情况有充分的了解。尽黄家对大明的生意里输的商品类繁杂，多达百，但是其中只有沉香、樟脑和名贵木材是获利最丰的商品。

“在我看来，你们在我国之内没什么不便利的。”素丹哈哈大笑起来，“去罢，我在这丽的廷里休憩，不会涉任何人的好事的。”

木料则有渤泥大叶黄梨木和檀香木这两端木材受明国达官贵人的喜。可以说渤泥黄家能在婆罗洲立足两百年之久也是靠着他们垄断了这北婆罗洲地区的樟脑沉香木材的货源和销路。

“您说得可太好了。这么说，您是来帮助我的……”

“恕我直言，陛下，我确有一事不解。在我的国家，执掌国家军事要职的人都是由国王最的心腹来担任的，但为何在您的国家却是由黄家这样的无信者外人担任天猛公这样重要的职位呢？”

樟脑和沉香属于婆罗洲闻名在外的土产，在广州的市场上，一斤渤泥樟脑售价在四十两上下，尽价格胜过福建和雄樟脑十倍，但大陆市场上仍然供不应求。特别是澳洲人现在也是一个大的樟脑消耗大，

斯滕知单单靠着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想让素丹支持自己是痴心妄想。所以他的切在于利益。他略略整理了下思路，说：

“两百年来都由黄家负责我国之安危，这也是祖制了。他们为历任素丹服务，从无差池，即忠臣又勤勉。黄家治下的汉人勤劳智慧又善于经商之事，我国赋税很大一块亦要靠黄家的生意。自然是要倚重黄家人了。这坐的这金丝木亭都还是黄家贡来的，至于这大王，没有黄家那边的汉人工匠和献，恐怕也很难修成。”

对于华人的心灵手巧和吃苦耐劳传统，这是有目共睹的。荷兰人也十分清楚，达维亚的建设和繁华就离不开当地华工华商们的贡献。

鲁阿倒是知黄家有钱，但黄家的生意成啥样一直就没去究。只要能给他时贡缴纳赋税就足够了，但今天荷兰人这么一说才发现黄家能给的其实还可以更多……

沉香的销路就更广泛了，无论是西边的沙漠三教还是中原的佛教，各大教派都不约而同的将沉香奉为驱圣，而婆罗洲产的沉香历来被奉为沉香中的极品。普通沉香手较，渤泥沉香丝绵，摸起来有些膏的觉，甚至用刀切下来的沉香丝都会自然卷曲；从味上来讲受后的渤泥沉香中尾香韵各有不同，香韵变化层次丰富无匹。初闻的时候，会有很清晰很净的甜香韵；再闻，凉意上，底生津；而尾韵则是醇厚雅无杂韵的香，香韵的畅快愉悦之难以用文字表述，常温下的品闻亦能令人回味无穷。

“……传闻在他们治下的山里，一直有零星的黄金矿脉被发掘，当然，金不多，可是这二百年来的发掘也从未间断过，可以想象，在黄家的秘库里大约藏着不少黄金。”

鲁阿于是就把黄家如何与一世素丹结盟拯救了渤泥国并王室的历史讲给两人听。

“你说的是真话吗？”素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