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周先生好棋力，秦某认赌服输，会儿七块大洋只会奉上。”

“沙云虎被抓到现在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猫如果在这段时间内联系他，而他没有回应的话，会怎么样？”罗耀反问。

“先生，为什么不直接抓人？”杨帆问。

“据我所知，黑线白后，这是日本围棋的下法，而在中国，都是白先黑后，什么时候改了这个规矩？”

经理走过来，小声说。

这人如果当了汉，给日本人事，那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罗耀微微一笑：“周先生喜执白棋吗？”

“与我对弈，那是有规矩的，你可知？”周远神态倨傲，在梅棋社，他是少数几个敢这么的人。

“知，两块大洋一局，输了还要再付五块大洋。”罗耀了，“赢了的话，有五十块大洋的赏金。”

棋品如人品，这周远下棋的风格是绵里藏针，令人防不慎防，很显然是个心思缜密之辈。

“应该不会，‘猫’在被我们抓之前，刚见过他一次，说让他把手底下的弟兄召集起来，说是有大买卖，是什么，‘猫’没有说。”

“我不认识什么秦先生。”周远换上宽松的棋服，“再者说，他什么棋力，想要跟我对弈？”

“时间？”

“这倒是有意思，棋社很久没有现这样的新人了。”周远，“跟他说，我一会儿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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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赢了甘先生。”

“哪位是秦先生？”

“抓了他，不就知了？”

“倒也是，那我就执黑棋吧。”罗耀呵呵一笑，拇指和指了一枚棋落在棋盘之上。

“正是在下。”罗耀起相迎，他是第一次见周远，当然在这之前，他已经见过周远的照片了。

“听经理说，秦先生赢了老甘？”

“是的，先生认为他的棋力至少有业余五段，说不定可能更。”经理垂手站立。

国人下围棋，都是“白先黑后”，这是中国围棋自古以来的规矩，而日本则相反。

“秦先生是客，还是秦先生先请。”周远将那罐黑的围棋与罗耀面前的白围棋调换了一下说。

“规矩嘛，也不是一成不变的，黑先，白先无非就是一个前后顺序，这个没有太大的意义。”

“这倒是有意思呀，又蹦一个‘猫’来了。”

“布莊纵火是沙云虎的？”

“大哥，我觉得可以把沙云虎放回去，利用他来引诱猫现，你觉得怎么样？”

最新取得突破的居然是那个沙云虎，等到罗耀回到庄园的时候，李孚和易学忠兴奋的将一叠审讯笔录拿给他。

“就这两三天内。”

“经理已经把规矩跟我说明白了。”罗耀了，这周远是把他当成是为了那“五十块大洋”的赏金来的挑战者了。

“侥幸赢了一。”罗耀谦逊的一颔首，“周先生，请坐。”

“没那么容易，就算他是‘虺’，也不会告诉我们份的，况且，他如果不是，那我们想要抓住真正的‘虺’就难了。”罗耀说，“各派一个人守在他家和医院就可以了。”

“湘城上确实有这样一号人，专门给人销赃，但是很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很神秘。”易学忠说。

来人眉宇间之中带着一丝傲气，说话气中带着一咄咄人的觉，显然平时是一个格势的人。

“好的，那我就去回话了。”

“嗯，我只给你一局的机会，你若是输掉的话，那就需要连续赢十局才有机会向我发挑战。”周远说。

……

“那会打草惊蛇，我们还不能确定他的份，如果他只是‘虺’控制手下，而不是‘虺’本人的话，那抓人的话，线索就断了。”罗耀摇了摇。

周远额角也隐现汗渍，起抱拳：“秦先生，承让了。”

“周先生请。”罗耀故意的将黑棋放到周远面前，并且让他先落，这其实是试探。

“甘丽初？”

“有。”李孚从资料中挑选一张人像素描来，“这是我们据沙云虎的描述画的人像素描，据沙云虎所言，有七八分相似。”

直觉告诉罗耀，周远肯定是有问题的，但他还不知他跟日谍组织如何联系，他这人，应该明白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拿，所以，金钱收买应该不是主要原因。

“是的，他承认了，细节都写在里面，这家伙是据另一个人的指示去的，这个人是他的老板，也是负责销赃的，绰号：猫。”

“有猫的画像吗？”

“哦，不是，我们梅棋社，都是执黑棋的先下，这是规矩。”周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