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还真是一个机会，若是他们能把这事办好，那么也算是在监国面前表明了能力和态度了。

两人患难与共，曾经也都是东林俊杰，后来却都成了阉党臣。

鲁监国如此势，他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历，如今被鲁监国亲自带兵一剑砍了脑袋，怪谁。

士英拉着阮大铖走到一边，“监国数方国安十余条大罪，最关键的便是谋逆。”

士英有些兴奋的，“我当年也曾在严州过几年知府，自认为对严州也比较熟悉了解，况且也对方有些了解，此事我当仁不让。”

“方国安被诛杀，其下是否有作？殿下是否打算用方逢年去招抚方国安众？”阮大铖问，毕竟方逢年老家就是严州的，他又是方国安的义父，如果他去招抚方国安众，那就能起到很好效果，能避免动。

阮大铖，“咱们也曾在方国安军中呆过一段时间，与方诸将也算相熟，何不借此机会，上书监国，自请同去招抚方？”

士英倒是坦然的，“我倒觉得监国行事有迹可依的，这位是中兴之主，杀伐果决，义王、通城王等称监国称帝他都能容忍，靖江王也称监国但因挑起内战便要被幽禁至死，益王更是被明旨讨伐。”

“怎么会这样呢？”阮大铖跟士英虽然名声不好，但相比起大多数自诩正人君的东林党来说，两人都是那更有事能力的人，虽说弘光朝两人主政，也没有半功绩，弘光朝迅速灭亡两人有不可推卸的罪过，但以当时那个草台班，还忙于内斗的情况下，换谁来都办不成事，都不可能力挽狂澜的。

“方逢年是罢相还是下狱？”阮大铖追问细节。

阮大铖抚须，“同去，就算到时你严州知府我为同知，也比整天呆在这行在坐冷板凳。”

这些结果让阮大铖比较意外，“只让辞职致仕？居然没下狱？”

昔日为弘光朝首辅的士英对阮大铖叹声，“大事了，方国安被监国诛杀，方逢年罢相，”

“也许吧。”士英，他现在也是坐冷板凳的人，知的消息也基本上是公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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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殿下说方逢年先前在绍兴城中绝等死，准备殉国，是绍兴起义时郑遵谦将他救起，监国说他与刘公、祁公等都是国之忠臣。如今犯了些错，但罪不至死，给他留几分面。”

那边方国安堂堂大将，还是镇南伯，结果说杀就杀，还是亲自去杀，可这边方逢年却又宽赦放过，还给加少傅致仕，全俸养老，孙儿录用。

“多亏阮兄提醒，赶写奏章。”

阮大铖也不知该说监国是有些凶残呢还是仁厚。

方国安不肯真正接受监国的诏令，不肯接受整编，鲁监国无法容忍，趁这次返回，一记黑虎掏心便要了他命。

“殿下对方逢年还真是优厚了。”阮大铖叹，一般人牵扯到方国安这样的案中，换成崇祯或弘光，都不可能让他全而退，必然是要牵连诛杀的。

“如今落的这个尸首分离的下场，也算咎由自取。”虽然士英当初从杭州城下方国安军，也一起相了很长时间，但方国安的行事，确实是自找的。

“哎，其实我看还是因为方国安暗里来那个益王的事，不听劝告，过于跋扈自雄，可也不看看面对的是谁，监国可不是圣安皇帝啊，他也不是左良玉和江北四镇，没那个本钱的。”

“监国行事，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陈梧被杀，黄斌卿舟山后还能保全，这些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方国安是谋逆伏诛，但方逢年只让他自己辞职，也不追究清算，甚至还给加少傅、国，并特旨致仕后仍领全俸，还令录其两孙至御前行走听用。”

阮大铖复。

就跟十分忠贞的史可法督师江北一样，虽满腔忠诚，但他督师江北，一样指挥不动四镇军阀，自己也本没有什么可行的抗清守淮的办法，最后也只能是与扬州城共亡，以死报国而已。

“监国谕旨，给方逢年留些面，让他自己乞骸骨致仕。”

方逢年下台，则是因为方国安曾认他义父，两人又暗里书信往来密切，据说这些信如今落到监国手里。

士英先是一愣，然后睛也微微眯起。

“嗯，联名奏请吧。”阮大铖，反正两人自弘光朝起，已经是不离阮，阮不离，被朝堂士林群起攻击。

来到绍兴后，两个失意的人更只能抱团取。

阮大铖觉手脚总是发凉，七月大天，却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