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他是早有准备，知该怎么应对调查。

该死...一定是上次电车站的案被媒曝光炒之后，把原先鲜为人知的鲁米诺反应也顺带着科普了去。

这么一科普，像阿丰这谨慎聪明的犯罪分，都知该怎么见招拆招了。

想到这里，林新一不禁暗暗疼。

“来啊，测吧！”

“因为沾过鱼血的原因，我知，肯定是会测潜血反应的。”

“但那又如何呢？”

“你们可以再提取潜血样本，看看那血里到底有没有岸的dna嘛！”

仿佛成了什么顾问专家，阿丰都开始教警察事了。

他已经用特殊方法清洗过上沾到血的位，加上后来用动血加以掩盖，便更有自信让警察查不来。

这么一番嚣张挑衅，在看到林新一在自己挑衅之后，偃旗息鼓、沉默不语的模样...

阿丰便愈发猖狂：

“林理官，想鲁米诺测试就快一。”

“现在时候不早了...完测试，我还要赶着睡觉呢。”

说着，他再次习惯地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表。

以这故作轻松的方式，阿丰向林新一发了有力的嘲讽。

“嗯？”但林新一皱的眉却骤然一松。

因为就在刚刚那一下，他突然发现了什么：

“阿丰先生，你好像很喜这只表？”

“怎么？”阿丰微微一愣，不知林新一想表达什么。

“在杀人的时候，你着表吗？”林新一目光锐利，沉声问：“如果着的话，以那血量，恐怕手表也会沾到血吧？”

“......”阿丰心中猛地一咯噔。

的确，他杀人的时候习惯地着那只表，忘了摘下。

而且，当时手表上的确沾到了血。

但他既然谨慎到了会清洗上沾染的潜在血迹，又怎么会漏过这只表呢？

这机械表同样被他特别清洗过了，是绝对查不到岸的dna的。

所以，即使被说中了，又能怎么样呢？

“机械表这东西，虽然很多表都号称防，但其实防能却不一定可靠。”

“如果你的这只表真有什么难辨的隙，血可是会渗去的。”

“而机械表内的齿结构那么复杂...就算后来再用什么特殊方法清洗表，恐怕也清洗不到已经表芯内，沾到齿上的血迹啊。”

林新一这样神平静地说。

血无孔不，常常会渗一些难以注意的隙。

作为法医，他很擅长从各意想不到的“角落”发现血迹。

手表表芯，地砖裂痕，床板隙，这些都是容易被凶手忽视，而他会特别注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