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血迹，我倒是也注意到了些许奇怪的地方。”

“而且这扇窗很窄，让我这个女孩爬去都容易卡住。”

“我知的，林先生。”

“所以，如果凶手是在这桶隔间里杀人，那他杀完人后想从隔间里离开，就只有两条路：”

“而要排除后者的可能，就得再仔细观察现场的情况了。”

“窗边缘积攒的灰尘甚至都没有拭过的痕迹，凶手肯定不是从这里离开的。”

而林新一却是指了一个调查方向：

“二，是从隔间和天板的空隙翻去，再离开卫生间，从咖啡厅内离开。”

“死者心脏中刀，血量如此之大。”

“像现在这血溅不受任何阻挡的情况，在这直刺心脏的凶杀案里是非常罕见的。”

“但是...”

“其次，是这隔间里的溅状血迹形态。”

“就好像...在血的时候，死者前完全没有任何阻挡一样。”

他指着那隔间里，几乎是均匀溅在桶、墙和地板上的血迹：

刀是从前面心脏的，那凶手刀的时候，合该也站在那伤前面才对。

窗是打开着的，可以从这隔间里通向外界。

“只不过...”

“这隔间和天板的隙还算比较大。”

“而这卫生间空间狭小，闪躲不开。”

“想完全不蹭到窗边框，从中间空翻去，估计只有型小的孩童才能到。” [page]

都不用林新一再多加调，好学生利兰已经完成了抢答：

“这很奇怪不是吗？”

“一，是从这隔间里的窗，直接逃到咖啡厅外面。”

“而一个上染血的人从卫生间里走来，咖啡厅里的员工和客人多多少少都该注意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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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案情指向熟人作案，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抢劫杀人、冲动杀人的可能。”

利小你说的没错，这个案多半是熟人作案。”

“这是一个完整的溅状血迹图案。”

她这么说着，很快就抬起，将目光转移到了那厕所隔间的：

“凶手刀的时候，上应该会沾到不少鲜血。”

“可是，这第一可能...”

利兰一边这么自顾自地分析着，一边凑到那扇狭窄的窗边上，仔细观察着那窗边缘的灰尘：

她沉思时不经意地挲着下，看着颇有名侦探的味。

“当我们发现尸的时候，尸是靠着门，从里面把门堵死的。”

“接下来只要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锁定嫌疑人应该不难。”

“首先，是厕所隔间的门框上，现了不该现在那里的血迹。”

说着，利兰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狭窄拥挤的桶隔间，很快就将目光投向了这隔间墙上的那扇窗。

“隔间的空间就只有这么大，如果凶手是在这隔间里杀的人，站在死者前的他肯定会挡住分溅的血才对。”

利小那行云般畅的观察分析，终于遇到了难：

“但是我们为法医，永远不能先为主。”

“这第一可能已经不太可能了。”

林新一毫不吝啬地夸奖着迅速反应过来的利兰：

“只要是型较瘦的成年人，应该都能从这里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