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不解。

但以前经常在家打扫卫生的利兰，却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洁厕剂？那个桶里要是本来就有洁厕剂的话，再加漂白剂去，会问题的吧？”

“因为...因为所有洁厕剂的包装上都会写着：”

“‘本品不能与漂白剂同时使用’。”

利兰说着自己的生活经验，却还是没搞清楚这背后的原理。

而林新一则是很快地补充上了这个生活常识的原理：

“这是因为洁厕剂的主要有效成分是盐酸。”

“而漂白剂的主要成分是次氯酸钠。”

“所以漂白剂与反应会产生次氯酸，而次氯酸再和洁厕剂里的盐酸反应...”

“就会产生有毒的氯气！”

氯气是非常致命的剧毒气，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曾经被德国人用作化学武。

这化学武在战场上第一次亮相，便杀死了几千名英法士兵。

而在日常生活当中，因为氯气用常见的日用品混合就能制取，所以常常会现氯气中毒的意外。

林新一在工作中就曾经接过因为打扫卫生时没有注意，错误使用了洁厕剂和消毒，以至于氯气中毒而死的死者。

所以，他对这个生活常识的印象非常刻。

“我们刚刚在卫生间里闻到的淡淡刺激气味，就是残留的氯气。”

“所以利小和我才会觉得鼻发，想要打嚏。”

“而即使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在那么好的排风系统下，卫生间里还是残留着氯气。”

“所以不难想象，当凶手将漂白剂倒那个桶里的时候，产生的氯气会是多么郁。”

“这...”殿山十三听得表情微变：

他当时往桶里倒漂白剂的时候，的确闻到了一非常刺鼻的味。

但缺少生活常识的他只以为那是漂白剂本的味，一时就没有太过在意。

后来慢慢觉得呼发痛，到情况不妙想去医院看看的时候...就已经被堵在了咖啡厅里，没有机会再去了。

“在那么郁的氯气环境里，凶手一定会现氯气中毒的症状。”

“换言之...现在上有氯气中毒症状的那个家伙，便是凶手！”

“殿山十三先生，你说自己在姬野弥生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卫生间。”

“既然如此...”

林新一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那你又为什么会氯气中毒呢？”

“我...我...”殿山十三彻底了阵脚。

他本没想到自己上的咳嗽症状竟然也能成为证据，只好胡辩解：

“我...我是门之前，在家里不小心把漂白剂和洁厕剂混在一起，所以才会中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