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一摇了摇，让骤然张起来的气氛得到缓解。

他走到那玻璃窗前，细细观察起那玻璃上碎裂的纹路：

“这是某小，速抛击撞上玻璃时产生的裂纹。”

“从特征上讲，它跟弹孔最明显的区别就是...”

“弹孔周边裂纹的‘同心环状纹’要更多、更密。”

“同心环状纹？”服平次有些好奇。

“是啊，平次，你过来看看。”

林新一不自觉地，对这位新招收的学生来了段教学：

“当弹，或其他，速穿过玻璃时...”

“首先留下的是孔，接着便是闪电状的‘放纹’。”

“而稍稍晚于放纹形成的，便是蛛网状的‘同心环状纹’。”

“嗯。”

服平次仔细观察着那面玻璃：

“孔周边的确有一片同心环状纹，但算不上非常密集。”

“因为那的速度还不够快。”

“至少，远远不如弹的速度快。”

林新一认真地解释：

“飞行速度越快，穿过玻璃时，形成的同心环状纹就会越多、密集、分布面积越大。”

“反之，作用力小，速度低，同心环纹就越稀疏。”

“至于这一玻璃破损，同心环纹分布面积不大，但数量也不算特别少...”

“说明那飞行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弹，但也绝对算不上慢。”

“人是很难投掷这速度的。”

“额...”

他微微一顿。

想到利小，林新一不由特意补充：

“正常人是很难投掷这速度的。”

说着，凭借经验，林新一大致推测了一下：

“应该是什么人，用弹弓把石来了。”

“那石穿过玻璃，又恰巧砸碎了收藏室中心的瓶。”

“弹弓？恶作剧？”

服平次不怎么认可这样的猜测：

他家住得是豪宅，宅外是院，院外是的围墙，和铁制的大门。

夜里大门都关上了，难还能有哪家的小鬼，翻墙来恶作剧不成？

“先找找那个把瓶砸碎的‘石’吧！”

“等找到了那颗‘石’，再继续往下推测也不迟。”

林新一这么说着，便微笑着对服平次说：

“正好，锻炼锻炼你参加现场勘查工作的能力。”

“在科学的现场勘查工作中，负责现场勘查的警员，要据现场内的空间分布、品陈设等要素科学地划分勘查区域。”

“确定排查顺序，各人的分区域，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