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班勒回来：“续之可有什么吩咐？”

看城门将至，忽听路后方蹄声大起，数名骑士连连打，十万火急而来。路上的百姓们不知所措，纷纷逃散，一时间烟尘，飞狗走。

“什么？”那城门校尉大惊失，慌忙驱散百姓，让这支骑队急驰城。

雷远迈步外，唤了扈从牵过来。

看着骑队绝尘而去，百姓们听到这句问答的，顿时惊慌言语，便如飞舞的蜂群般炸了开来。

使之为左将军所用，可就难了。又是东州人、又是益州土著，彼此你死我活地斗了那么多年，现在再加上你们荆州人……嘿嘿，他们有的意图顽抗，有的想联合起来对付荆州的新贵们，这错综复杂的程度，恐怕要超过左将军的想象。明日集会，不定会什么事呢。”

吴班打了个酒嗝，乜视着雷远：“续之竟没有什么要担心的？”

吴班不敢多耽搁，向雷远拱手别。了这样的急情况，陈留吴氏作为东州人当中屈指可数的大豪族，也必然得有所应对，他和堂兄吴懿两个，今晚怕是有得要忙了。

“元雄，你不懂。你以为，刘季玉是什么样的人？玄德公又是什么样的人？玄德公仁厚弘雅，雄姿杰，有王霸之略。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主公！”雷远拍了拍吴班的肩膀，站起来：“真的，玄德公既然已经来到蜀地，你们就得学会相信他！”

当夜成都城内一片慌。

上骑士扬鞭大喝：“你快让这些百姓散开，我有急军报！曹亲领大军二十万南下，已经攻陷葭萌了！”

今日这场聚会的时间已经很久了，雷远也告诉吴班等人，自己宿在岳父家中，因而每日都该早些回返，莫要犯宵禁，给岳父带来什么麻烦。所以一行人绕过柳池，沿着少城的城门策徐行，打算从北面的咸门大城，先将雷远送到下，然后吴班再往城南自家宅院去。这走法，比直接经过石门城，然后分散要远些，但足以现吴班对雷远的尊重。

两人默然城，直到赵云的府邸。此时曹军大举南下的军报显然已经传开了，赵云本的曲都在忙着收拾甲胄械，随时准备发弹压城中动。王虎从边门直奔外，招呼从骑，大概是要联系城外的驻军，因为从骑牵的速度稍慢而他又过于焦急，以至于连连喝骂。

刚策走了几步，雷远在后唤他：“元雄！”

雷远皱起眉看看吴班，继续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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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抵达咸门的时候，因为城门快要闭合了，城外往城里去的百姓不少，一行人便下得来，随着人缓缓向前。

雷远眉一皱，正在犹豫是否要面喝止，城门已经闪一名校尉厉声喝：“谁敢冲撞城门？”

雷远稍许思忖，只：“你且记得，要相信玄德公！”

区区一个败军之将，此等姿态颇为失礼。作为少年时久在雒，拜见过袁绍、曹的官二代，吴班难免有些傲气，但合着他轻脱纵意的格，不仅不让人讨厌，反倒有些独特的魅力。

“要学会相信玄德公么？”吴班愣了愣神。

雷远的回答只有短短两声：“哈哈！”

他下意识地去看雷远，却只见他沉心静气，丝毫都不慌。

如他这等益州武人，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无保留地相信主君了。过去数十年的尔虞我诈、各怀鬼胎、见风使舵，不断摧折了将士们的心气，让他们忘记建功立业的志向，而只求在滔滔世中自保家族，时间久了，他们已经习惯了这忧心忡忡的状态。

吴班也吃了一惊：“曹南下了？这么快？这么大的规模？”

当吴班看到雷远信心十足的样，他忍不住羡慕，又隐约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