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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许久，他才低声：“伯济，我们没有援军了！”

人在汉中，只荆州的留守兵力就善战如此，造成了征南将军曹仁阵亡、数万人的损失。这无论对底层将士，还是地位较的中原、北方士人，都有震骇。

而夏侯妙才事实上并没有阻止的能力。

更不消说，之前玄德公派往江淮助战的偏师雷远所，又一举击破夏侯惇所的大军了。此前曹公尚能解释，或曰敌军诈，或曰夏侯元让疏于军旅，轻躁无备，可到这时候，一切失败都再难解释。

这一都不让郭淮到愉快，皆因玄德公如果打算和张飞会师，首先要击败的，就成了郭淮所。

此刻司懿皱着眉，继续：“此刻横野将军、征西将军和我们，三支兵力大致自西向东排开。横野将军对着蜀军，我们对着西郡的张飞所，全都摇摇坠。无论征西将军救援哪一个方向，则另一个方向就必然失败。所以……咳咳，所以……”

岭以北的地势虽，但大致平缓，无险可守，站在岭上，可以直接俯瞰南郑。之前，主要靠留在南郑的骑兵队前后策应，以填补防御的空挡。而从一个月前，夏侯渊领兵屯驻此地，与踞米仓山的玄德公本大军对峙。

后来，张飞在西得到地方豪族和诸多、賨领袖的支持，得以自如穿越群山中连绵的谷垭，反而将分散在诸多险要的曹军分割歼灭。而在南郑的赵俨又渐渐难以保障山中长距离的粮秣运输。于是郭淮不得不军而，渐次退避到米仓北段，米仓山东南角的岭。

在许都、邺城等地，那些随着荀文若的死，被曹公一度压下去的暗，便不可遏制地再度汹涌起来。而汉中、合两地的前线战局，当领兵将校确认曹丞相攻敌必救的策略失败，而短期内援军无望的时候，许多人的心态都在渐渐变化。

在汉中，玄德公率领主力行登临定军山，已经使得扼守平关的夏侯渊、徐晃两退失措。夏侯渊的的司郭淮原本带着路昭、殷署二将所，驻扎在郡城以南的岭，试图阻止西太守张飞通过米仓，防止敌人从侧后挟击夏侯渊。结果，自家反倒陷到被刘备本和张飞所两面挟击的可悲境地。

他“所以”了好一会儿，却没法继续说。

摆开这石板的，是此前作为使者前来汉中，结果被牵扯在此，始终未得脱的议郎司懿。

他是并州晋人，素来畏，即便在山中，也尽量靠着。但这时候，他脚下的再凉，也止不住满大汗涔涔地淌。

而郭淮焦躁地踩着脚下的溪，发哗哗的轻响。

因为之前被张飞所迫，郭淮等人的队已经不断向北后退。最初他们在宕渠尽的山立寨扎营，依托所谓“孤云两角，去天一握”的险恶地形阻遏张飞的攻。

郭淮看着面前的大块石板，石板上用垩土画着简单的地形，又用大小石块表示此刻犬牙错的曹刘两军。

于是在极广泛的区域内，许多事情都有了细微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