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远当然明白这些，所以格外同意皇后的看法。陈韶和他母亲陈馨婷乃是‘孤臣’，如果没有皇室的信任，两人不说一事无成，至少不会有现在的权势。所以陈韶与陈馨婷非得为皇室尽忠不可。

“唉……陛下，你英雄了得，却也习惯了。有首诗叫什么来着……嗯……独坐池塘如虎踞，绿荫树下养神。来我不先开，哪个虫儿敢作声。”

朝鲜内附之后，凭空创造大的变数与机遇。足以引发朝廷内的变化。

等三个儿离开，李长远生起了闷气。自己也给三个儿找了很好的老师，怎么就没把三个兔崽教来呢？

转看向皇后，就见皇后微笑着看过来，“陛下，这茶可否是现在的心情？”

想到这里，李长远笑：“看来我还没被人当昏庸的老么。”

这样的心思一旦说来，那就是李长远错了。被朝臣搞清楚这些，无疑是把陈韶和李长远一并卖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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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心思沉，多谋善断，要么锐意取，一往无前。自己的儿们竟然是两边都不沾。

“这……这不是祖的蔡丞相所么？”李长远叹。自己的皇后容貌秀，看着温婉贤淑，然而却是天聪明，待字闺中的时候受过极好教育。这些年来，每当李长远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总能给李长远开解。

但李长远每次看到镜中的自己已经满白发，就刻的明白自己时日无多。不如何，圣彼得堡和约是李长远签署的。承认战败，退印度洋的决定是李长远拍版的。自己都掉的东西，就得自己拿回来。

既然为国尽忠的时候不见他们力，那为自己捞取好的时候也该乖乖闭嘴不言。

听皇后这么说，李长远登时明白过来，“有人对你说了什么？……还是有人对皇们说了什么？”

李长远没办法谈及继任者的事情，只能随便找个此时能想起的说法，“为何陈韶就不怕呢？”

李长远此时一言不发，静观其变。在某程度上已经是明确的表态。

然而更多的人既没有机会获得皇室如此信任，也没有能力把事情到说得过去。这些人就能寻找机会，等待他们能力所及的时候再来争取他们的利益。

面对朝鲜救灾，以及朝鲜未来制度安排，这样的法可是大错特错。

“哼！”李长远听到这里，便是知皇后说的没错，也忍不住有些气愤，更是下定了决心。既然老狐狸们都伺机而动，李长远便要看看哪一个忍不住先来。

“馨婷也好，陈韶也好。都是一所系唯有皇家的孤臣。他们怕的不是事，而是怕不能事。其他人想这么，他们敢么？”

此时皇后所说，就是在提醒李长远，不要小看了自己的儿们。无论如何，三位皇都生长于皇家，见识非一般可比。李长远想考较皇们，皇们或许也是反过来在试探李长远。

李长远心中生些不忍，却答：“二十五岁，不是孩了。”

皇后叹：“呵呵，陛下言笑了。我以前看到书上写，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总觉得莫名其妙。嫁给陛下之后才明白，这竟然是真的。那些不聪明的臣早就被赶了朝堂，剩下的既然知事情不会遂了他们愿，怎么肯来。”

刚下了决心，就听皇后劝：“陛下何必对陈韶过于苛刻。他也只是个孩啊。”

来批评陈韶的，定然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如果李长远主动发动议论，说个不好听的，那就是为了引蛇，之后一起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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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能活着给咱们送终的孩才不是讨债鬼。老大越好，越伤咱们的心。”

陈韶为李长远效忠，这是陈韶的命运。与国家相比，与李长远的志向相比，保全陈韶这件事完全可以往后放。

……又或者，三个兔崽是演给自己看的？要是这样，就更加可恶了。兔崽们就不明白么，这世界上真的和他们亲的，只有爹娘啊！

“不喜这味啊。”李长远放下茶杯叹。

在过程中哪怕是颇为惊世骇俗，甚至有些错，皇室也得为他们承担。

李长远知皇后心地仁厚。陈韶这么，对陈韶没什么好。如果存了保全的心思，就要给陈韶些机会。

皇后只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却起离开了屋内。

看着李长远气鼓鼓的，皇后端了一杯东西过来。李长远随手端起来喝了一，被甘草茶的甘苦味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