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话逗得笑了，抬起脚就准备踹过去。

卞松坐在地上也无力躲避，两便把巧克力全嘴里，神透着一认真劲儿说；“我是说真的，若这次战争能够幸而不死，您又不嫌弃，我就是等几年又有何妨？松仔是晓得恩的人，孝敬老师是应当应份的，今后必将待奉您二老颐养天年，若是不幸战死沙场，我会托人将军功章寄回来送给老师，留一份念想。”

听了这话

何祖光教授心中一酸，脚自然踹不下去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拍了一掌；“不准说晦气话，老师给你找了个好长官，必须得给我全须全尾的回来。”

“成，我尽量……请老师保重，须知自古忠孝不能两全……。”

“呸呸呸……不准说这个丧气话，神佛保佑大吉大利，百无禁忌。”何祖光教授狠狠”呸”了几，双手势虚空拱了拱。

他是个老派的人，对神鬼之敬畏的。

如今分手在即，心中有万般言语都说不来，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话；“自己在战场上警醒着儿，务必全须全尾的回来，老师等着你。”

“嗯……老师……”

“啥？”

“小师妹那事儿……”

“给我闭嘴，你个小瘪犊，你就给我死了这份心吧。”

“呵呵……那成，我也就不这份闲心了。”

卞松说完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何祖光教授实在没忍得住，还是一脚踹了过去……

第二天

在前往南方的军列上，12辆被帆布包裹实实的野狼轻型坦克，数10辆铁牌重型4拖拉机，数十门95毫米野战炮全都捆扎牢固，停放在长长的列车上一路向南奔驰。

前方的车厢里

大量的军官和军士坐在车厢座位上，有时在看书，有的在打盹儿，有的在嗑瓜聊天，有的人则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一路后退的风景，不知在想什么。

卞松，李忠，吴保利等坦克营的年轻军官们，上穿着笔的制服，脚上蹬着锃亮的鞋，一脸轻松的围在一起嗑瓜聊天，浑然没有昨天浑脏兮兮的半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