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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摇了摇，摆手示意林昭坐下，然后开：“只是要提醒你们叔侄，这件事听一听也就罢了，不要再追查下去，也不要想着再去究，更不要想着翻案……”

林昭犹豫了一番，：“是有些亲。”

秦老先生看了林昭一，叹了气：“能够让一个相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还能是什么忌讳？当然是天家之事了……”

灵帝朝因为太过混，几乎没有给新朝留下什么政治遗产以及政治资源，新朝的官员基本上都是当今圣人在即位初年亲自选的，也就是说那位林昭的那个外公在十几年时间里，就在新朝到了宰相的位置上！

说到这里，老低喝了酒，沉声：“当时老夫还只是刑的一个主事，对于上层的事情自然一无所知，后来无意之中看到了刑的卷宗，才知晓了其中厉害……”

说到这里，秦老摇了摇，开：“当年郑相门下，也是人才辈，只可惜郑相一不小心犯了天大的忌讳，以至于几乎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林简径直站了起来，对着这个老人家躬行礼：“纵刀斧加，林昭也绝不会牵连老先生。”

想到这里，林昭犹豫了一下，开问：“老先生能不能与晚辈说一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忌讳……”

说到这里，老看了一林昭，开问：“当年郑氏之人，与你有亲？”

“老夫倒不是这个意思。”

大周国祚，险些就断在了灵帝一朝。

后来是当今圣人临危受命，一番励图治之下，好容易才挽住了大周江山的颓势，乃是公认大周的中兴之君。

本朝之前，乃是灵帝朝，当时灵帝昏聩，各地节度使也欺民民，得民不聊生，各地义军四起，或者落草为寇，或者直接攻县城州城，得天下大。

秦老先生接过林简递过来的酒杯，然后摇叹了气：“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二十年前，而且牵涉甚大，当年是……里的人亲自到刑，毁了此事的案卷，并且让刑的人都对此缄不言，说实话，若非老夫与元达同一门，此时便是政事堂里的相公们来问老夫，老夫也是摇不知的。”

“荥郑氏，也是千载世族啊。”

对于郑家门下人才辈这件事，林昭还是有会的，因为目前据他所知，丹长公主的那个夫婿，如今的朔方节度使齐师，应该就是当初郑相的门人。

老先生说：“请老先生指教…”

听到老这句话，林昭在心中默默算了算，当今皇帝即位三十多年，算一算日，二十年前，那时候他已经了十余年皇帝。

听到秦老这么说，林昭心里清楚，当年的郑家一定是大案，在这个当，他自然不会说曾经的郑相公，可能是他的外祖。

这速度，只可能是在皇帝即位的时候，立了功……

元达公面严肃，开：“师叔放心，此事得你，得我叔侄二人的耳，以后便与师叔没有系了，将来就算有人问起，我叔侄也绝不会提起师叔半个字！”

老先生叹了气，开：“曾经郑公辅佐圣人，戡安民，乃是本朝的一大功臣，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