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林昭，随即继续说：“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没有一个有用的！”

他的脸，已经到了极其苍白的地步。

卫忠脸上看不什么表情，但是可以隐约觉到他心中的悲伤。

没过多久，老太监把他引到了太极里的一偏殿门，老太监从自己的袖里取钥匙，缓缓打开殿门。

说到这里，卫太监的脸上隐现戾气。

两个人都走去之后，卫太监再一次关上了门。

卫忠表情一滞，随即闷哼了一声：“要杀你早就杀了。”

林昭着跟了去。

不过他睡得并不安稳。

林昭连忙，跟在卫忠后，不多时来到了太极里一相对偏僻一些的房间，两个人去之后，卫忠关上房门，然后淡淡的看着林昭。

“请他老人家……莫要再纠缠圣人了…”

林昭左右看了看，低声：“那个人这会儿已经离开了长安，现在距离长安越来越远了。”

“我不知。”

这位发白的皇帝陛下，似乎是在梦里遭遇了什么梦魇，时而浑搐，时而额冒汗，有时候还会蹦一两句没没尾的话来。

“昏睡不醒。” [page]

林昭走来之后，便愣在了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这位司台的大太监缓缓。

“你说的有理。”

老太监的声音，满是无奈与伤。

“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便没有醒来或，叫也叫不醒，太医署的太医们一起看了一天一夜了。”

“卫公公你……不会要杀人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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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完了？”

“这事情越少人知，就越安全。”

“办好了。”

这些老或者自己苦思冥想，或者聚在一起扎堆商量，不知在说些什么。

“你要把他送去哪里？”

林昭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卫忠边，看了看皇帝的情况之后，咳嗽了一声：“卫公公，陛下他……”

林昭看了看这个老太监的表情，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惊疑不定。

如今皇城里还是司台的地盘，皇帝人事不省，里就是这个老太监说话声音最大，他开了，林昭自然不敢不听，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在太极之中走动。

林昭摇了摇。开：“我只是嘱托一个朋友，将他送到一地方安顿下来，是哪里我没有问，我想……”

他暗自咬牙。

卫太监很熟练的从一旁取来三炷香，递到林昭手里，长长的叹了气。

画像下面摆着一个神位，上着写先师郑公讳温之神位。

卫忠淡淡的看着林昭。

林昭了寝殿之后，立刻就把目光放在了老皇帝上，只见那个平日里极其害怕睡觉的皇帝陛下，这会儿已经躺在榻上，看起来已经熟睡过去。

之外，这座寝殿里还有十几接近二十个胡白的老，或站或坐，有些人还会上前去给皇帝搭脉。

这不大的偏殿里，没有摆放其他东西，只有一张供桌，一幅画像还有香炉果品之类祭祀用品。

说完这句话之后，卫太监长长的吐了一气，扭看向一旁表情无辜的林昭，开：“你随我来。”

“去，给郑相上几香。”

“事情办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