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程走完，时间已经到了大年初五。

谢澹然抬看了看前的这座小山，有些好奇。

“看我什么？”

这天一大早，林昭便早早的起，吃了早饭之后，便早早的坐上了自家的车，门去了。

这个在享殿之中伺候的老，自然就是曾经的大太监卫忠了。

这里是成陵，大周中宗皇帝安寝之地。

卫忠抬看了谢澹然，然后依旧像从前一样不咸不淡。

林昭笑着看了看谢澹然一，然后把目光看向窗外，颇有些慨：“往年的时候，他家里这时候应该是门若市，不过今年，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了。”

林昭的车缓缓离开长安城，到了城门的时候，林昭下了车，在路边一个卖碳老翁，买了一大筐竹炭，然后跟老吕一起，装在了自己的车车厢里。

林昭手里抱着那筐木炭，与谢澹然一起，沿着台阶拾级而上，又走过漫长的神，过了棂星门之后，终于看到了皇帝的享殿。

这是皇帝的香火，要年年长明，不能断绝的。

林给谏看了看微微，目光之中也有些慨。

“我不要你东西。”

卫忠听到了林昭的声音之后，扭看了看今天，语气平静：“圣人享殿，当叩拜圣像，否则以大不敬论。”

“去给一个长辈拜年。”

“从前你对我照顾不少，怕你冻死在这里，便来给你送些炭火。”

因为王朝尚在，这座帝陵还有官兵把手，林昭亮明份，给他们看了鱼符之后，才被放了来。

见这老较真，无奈之下林昭只能拉着谢澹然一起，给老皇帝的画像磕了。

从前林昭见到他，得毕恭毕敬的称呼一声卫公公，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卫忠已经卸职司台，称呼一声老已经算是客气。

“我这里，可没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

天气虽然冷，但是好在没有下雪，车走的还算顺畅，林昭是一大早发，到了快中午的时候，终于来到了城外的一小山山脚下，他下车，伸手把谢澹然也拉了下来。

去登门拜访的。

谢澹然坐在林昭对面，两只手缩在自己的袖里，睁着大睛看向林昭：“三郎，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皇帝以山为墓，称为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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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你这个长辈，住在山上？”

林昭回去车上搬碳，然后轻声：“这里是陵。”

“这不是山。”

长安城的冬天颇为寒冷，即便是坐在车里，也要起炉避寒。 [page]

说着，林昭指了指一旁的谢澹然，对着卫忠微笑：“这是我将过门的妻，带着她一起来看看你。”

林昭带着家里的车夫老吕，从谢家接了谢澹然之后，车缓缓的朝着城外走去。

磕完之后，林昭拉着谢澹然站了起来，对着卫忠微笑：“正是过年的时候，怕老你寂寞，便过来看看你。”

林昭将手里的木炭筐，放在享殿门，然后迈步走了去，对着这个黑衣老人咳嗽了一声，开：“卫老，我来瞧你来了。”

享殿之中，一个一黑衣的老人家，正在给画像前面的一盏大油灯里添加香油。

享殿是供奉皇帝画像的地方，距离最端的宝，还有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