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咱们一家人，为了这个新生的孩，我要去一些应之事。”

他坐在谢澹然床边，回看了看一旁还在摇篮之中的婴儿，长长的吐了一气：“如今，东山贼……快要城了。”

那天晚上，林昭本来是在谢家，跟谢澹然在一起，后来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之后，他冒雨闯到了兴文坊，潜林家的时候，林家大院里已经一片猩红，遍地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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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长长的吐了一气，低声：“我才不得不离开长安。”

这些事情，谢澹然作为当事人，自然都是知的。

林给谏眯了眯睛，闷哼：“如今的圣人，只一门心思要修殿宇，建观，哪里还有闲心去应付贼人？”

他看向谢澹然，微微一笑。

谢澹然刚刚生产不久，这会儿还有些虚弱，听完了林昭的话之后，她有些疲惫的躺回了床上，然后歪着，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年轻夫君。

说到这里，林昭眯了眯睛，继续说：“当然了，如果有可能，我会在那个雨夜到来之前，把那些贼人打烂，让他们永远靠近不了长安。”

是默默的看了林昭许久，才暗暗咬牙：“我不懂，有什么事情非得你这个弱冠之年的少年人京去，京城里有那么多官员，咱们才刚刚有了孩，你……” [page]

“你为什么非要京去…”

林昭心里默默的闪过这句话，但是并没有说。

“夫人，还记得当年趁着雨夜摸越州城的那些东山贼吗？”

其中，只一个越州林氏就死了四五十人。

“朝廷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你……”

他看向自己的媳妇，低声：“夫人放心，这件事我已经筹划了两年多了，只要能够一步一步就班的完成，将来不天下如何变动，咱们一家人都能够安然无恙。”

当年，越州刺史程敬宗，勾联东白山的山贼，闯了越州城里，那些无恶不作的山贼，径直闯了兴文坊，沿途烧杀劫掠无恶不作，仅仅一个晚上，兴文坊便死了一百多人。

“就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咱们的孩。”

“夫人，或许这些都是我应该的。”

因为我跟别人不一样。

林昭声音定。

房间里，孩正在熟睡，谢澹然的息声清晰可闻。

“皇帝不作为，其他的人就更靠不住了。”

“朝廷…”

见她脸有些苍白，林昭接着说：“长安城，就是当年的越州城。”

她轻轻叹息：“三郎，你也只是越州城里的一个普通百姓，即便……即便东山贼来了，咱们一家人保命就好，凭什么…”

就连那个曾经教授林昭武功的伏山赵籍，也死在了那天晚上。

谢澹然看着林昭，然后呼了好几气。

“母亲，你还有咱们的这个孩儿，不会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你们。”

她看着林昭，突然下泪来。

说到这里，林昭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睛，低声：“等到那个雨夜来临的时候，就算我挡不住东山贼城，至少也能把你们从这场兵祸之中解救去。”

甚至林昭本人，为了相救林简，也被那些无恶不作的山贼，掳到了东白山上，险死还生。

“只能靠我自己。”

“凭什么要你，去跟那些贼人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