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

“可不就是这个理，施公，您不知，嘉靖年间的时候，一匹布在这里至少能挣上三四两银，现在，破天只能挣半两，当年这价，这是他们州人压来的！”

“你们是怎么推举宋运杰当这个知县的？不也是大家伙在一起商量吗？这个时候可以商量，其它的事情难就不能商量了？”

“是，是能商量，只是，只是有人坏了规矩，那该怎么办？”

朝宋运杰那边看了看，施奕文说。

“过去的旧事，今天姑且不再提了，但是，我希望大伙记住，咱们是大明人，李东家你也好，曹东家也好，孙东家也好……”

“你们当时不也降价了……”

显然，没有任何人找过。

“你们找过吗？”

李归南等人无不是面面相觑，他们定下的什么规矩？规矩有，无非就是天地君亲师之类的规矩，他们所谓的犯了规矩是什么？是对方损害了自己的商业利益。或者说，竞争不过对方，或者想要占据更大的市场。这才是最冲突的源。

突然，人群中有人嘟嚷。

“世界上最挣钱的生意，就是垄断，就像这大炮一样，为什么那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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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奕文反问。

施奕文好奇。

听着他们互相指责，施奕文反问。

“就是啊，咱们当年到是想找朝廷主持公，朝廷问咱们吗？” [page]

说话的时候，施奕文走到他们面前说。

看着众人，施奕文说。

施奕文真的很好奇，这是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合作，真的有那么难吗？

“你瞧，为什么你们的东西卖不上价，不就是你们各自想着各自的生意吗？可结果呢？最后大伙都挣不到钱，烂在碗里，大伙都有吃，可要是碗砸烂了，大家都吃不到！”

“你们和我一样，我们都是大明人，我们不要只把睛盯在自己人边的这一亩三分地上，要想办法从土人那边去挣钱，只要咱们的力气往一块使，不互相压价，恶竞争，又怎么可能赚不到银，为什么我要建米行统售米粮，说白了，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为了一已之私，不惜抬价购粮，到最后你抬价，我也抬价，谁占便宜了？全都让土人占便宜了，为什么咱们不能坐在一起，商量好一个收购价呢？丝绸也好，棉布也罢，瓷也好，都是如此，既然市场在大伙的手中，大伙何必竞争压价，让别人占尽便宜，反倒咱们的银越挣越少呢？”

“况且，即便是不找，你们自己就是会理吗？为什么那些红番，蛮夷，可以凭着公司之力，占据达维亚？反倒到了咱们这边就不行了？”

“我倒想要问问一下，你们定下的规矩是什么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

不还是因为对方有权力吗？他们寄希望予用外人的权力让对手屈服。

朝廷不问咱们！”

为什么他们会找安南人？

施奕文心叹一声，然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