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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会向犯人透日期，更不会特意安装钟表，所以每日的时间只能从固定的各项安排中得知。”基汀见维拉克在研究时间表，说了一句。

终于聊到上了。

“您的……”

其他监室动起来，狱警的数量也大增，开始挨个开门，将犯人押往一楼的工作区。

“呵呵……”基汀摇了摇，“很快你就知了。”

维拉克心里算了算，顺着这个话题问了下去：“您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维拉克早就想问这一。

他似乎是说这里很不好，维拉克用不了多久就会待不下去。

最关键的问题基汀始终不肯吐，维拉克也没有办法，便打算回床上躺着，趁自己还有闲着的时间，抓计划越狱。

“为什么换过这么多批呢？”维拉克没有错过，当即问。

又卖起了关。

维拉克不希望自己有一天连时间概念都模糊了，他默默记住了今天的日期。

照顾犯人和工作比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因为狱警介绍工作的时候，有说过每日的工作时长超过十六个小时，除却休息、吃饭、放风，其他时间都要不间断地在工作区的不同区域分别生产布、毯、鞋。

一四三三年，九月十二日，星期二。

这和以前没有得到约束的资本工厂并无不同。只不过，平等会一年前举行了游行，迫使政府推相应的法案，一定程度上提了工人们的待遇。而曼斯监狱关的都是永远不会放去的人，没有人在乎他们，没有人为他们申辩，狱警们自然会把他们压榨到极致。

“是觉得照顾您比工作还要累？”维拉克知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但他实在想不来原因，只能随便说一个了。

突然，哨声响起，跟着是狱警们犷地吆喝：“起床！准备工作！”

维拉克觉得自己被戏了，不过他也并没有因此恼火，依然保持着礼貌：“但愿我不会被换掉吧。”

“两年。”基汀。

维拉克没照相师之前，和当时的好友邓普斯一起在贫民区附近的炼钢厂工作过，非常了解那有多么累，所以费解莱克特的语气。

维拉克则看起了作息时间表，他们监室里的时间表上并没有标注工作。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那想必二零八监室、基汀的上还有维拉克不知的，比压榨还要恐怖的东西。

“一半。”基汀扭看向了门，“他们的工作时间到了。”

副监狱长莱克特在安置自己的时候，特意说过不允许申请调换监室，莱克特要整治自己的心理来看，自己去的监室应该很不好。可事实恰恰相反，二零八监室不拥挤、环境好，而且还不用去工作，只需照顾一位看上去脾气很好的痪犯人。

“但愿。”基汀盯着维拉克。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话都到了嘴边，基汀迟迟没说来，还饶有兴致地让维拉克猜测。

“被囚禁来之前就废掉了。”基汀双手轻轻放在了大上，因为缺乏运动，他的肌已经萎缩，“这两年，负责照顾我的人已经换过上百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