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你会竭尽所能，还会挑战不能……别太逞了，你得足够多了。”

维拉克缓缓摇，沉声：“老师，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那就你想的吧。”基汀知会得到这么个回应，他只能无条件支持维拉克。

——

十月十九日

维拉克和恩被分到了第二批放风的犯人里，这次维拉克刚广场没去找基汀，而是先拉住了恩，把自己在赛场上的特别权利说了来：“比赛的时候，我肯定要一直在场上，比起主动抗打、被动挨打，我的反击会比他们加起来都有效果。”

“克里斯，我知你曾扛下了莱克特九天的拷打，这一半年来只有你到了，但比赛又是另外的一个概念。”恩，“一个半小时的比赛时间，你不可能跑得动也不可能打得动。而且，你攻击他们，会招来他们对你更加凶狠的围攻。”

“没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我们也没有选择的机会。”维拉克认真，“今天是最后一天准备的时间了，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教我一些格斗技巧，能多打倒一个狱警，我们就能多一分胜算。其次，是关于比赛的计划。我知放风的时候是大家仅有的可以接的时间，也是最好的制定计划分下去的时间，但我们的所有规划总归会被狱警听到，莱克特到时候说不准又会制定什么新的规则，所以我们得重新规划一个不会被动摇，死死守的战术。”

“你有什么想法吗？”恩眯起睛，扫视了一圈周围，让想和他谈比赛的犯人们都离远了些。

维拉克看了远一个人坐在椅上的基汀：“是基汀先生有想法。比赛的时候局势瞬息万变，我们也不知人手会不会缺，所以务必保护好那些会踢球的，他们才是我们赢得胜利的关键。”

“其他不会踢球的，负责保护他们，是吗？”恩猜后续。

“是的，只能这么。”维拉克，“会踢球的被打，不会踢球的拿到球，意义不大的。让他们各司其职，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昨天还没考虑到，毕竟当时人手明显不够。”恩坐在了地上，示意维拉克也坐下，“现在我们有三百八十多人是挑选来合适参加比赛的，不够不够，都优先安排他们上场。要是这么多人都没扛住狱警的殴打，那就只能再安排其他犯人上了。”

维拉克坐下，忧心忡忡地：“大家都想赢得比赛，所以人怎么都能凑齐。我最担心的是莱克特，他是比赛最大的变数。他要是临时改变规则，要是不想让我们赢，那怎么都有办法。”

“这我们无能为力。”恩回答得很脆，这既是无力也是一果断，“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们无法去应对，等它发生了再说。这场比赛不怎么样，我们都要赢，明天我会和你一起上场的。”

“其他人就照他们的特行分吧，我们绝对不能现安排了一群只能抗打不会踢球，或者只会踢球扛不住殴打的人上去，前者只能消磨时间，后者缺乏掩护也难以组织起攻。”维拉克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