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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农儒相怨(2/2)

你问他如何施行仁政,他就告诉你善待百姓,重礼数、重孝本没实际国之法。

“南蛮鴃?”范鹄微微变,脸上几许难以置信。

仔细想想,人家滕国最先请教的是儒家圣人孟,可许行却在滕国推行仁政时,跑到滕国去传扬他的农家思想,这就等于断了儒家在滕国的影响力么?

李郃轻笑一声,也没说什么。

结果被善于雄辩的孟借题发挥羞辱了一顿,这确实不奇怪。

他摇摇:“想不到堂堂儒家圣人,竟会说这等鄙之词。”

李郃勉听懂,笑了笑正要说话,忽见陈相的弟弟陈辛愠:“许师何必敬称孟轲?以我看来,他本不称作儒家圣人!”

李郃温和的态度,让许行颇为动,连连苦笑:“在下已被孟教训过,不敢再妄言治国之法……”

若不是李郃不想因噎废,觉得儒家思想中还是有可取之,说实话他都不想在继墨家、法家之后,将儒家也指定为国学之一。

当晚的宴席,就在墨践、墨行、陈辛等人对儒家的骂声度过。

事实上,这就是他将儒学排在他少梁诸国学中最末位的原因,毕竟当代的儒家学说,确实是十分空,没有什么实际可行的理论依据,给他的印象就好像一群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书生在那谈阔论,谈什么仁义、仁政,以及治国之法。

看了愤愤不平的陈辛,范鹄与李郃对视一,古怪问:“当真?”

在旁的墨践,克制着怒气宽许行:“我少梁远胜滕国,师兄在此定能一展所长,他日或有机会,我替师兄讨回这恶气!”

他转看向墨践与墨行,二人微笑着朝许行

不得不说,正是因为这辩论,才导致他梁墨逐渐现了变化,因而不被曾经的墨家主宋墨所认可,但包括墨践在内,大分的梁墨派弟都不认为是他们错了,反而认为是宋墨太过于保守——几十年前墨时期的墨家思想,怎么可能一成不变在几十年后的年代所通呢?他梁墨才是当代最先的墨家思想!

再比如儒家提倡的重农——重农你倒是些实际的事啊,不,因为那是下等人的事,他儒生是官的,是所谓的劳心者,是要统治劳力者的。

“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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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郃、范鹄对视一,心中各有猜测。

说罢,他朝一脸困惑的李郃、范鹄以及墨践、墨行几人说:“诸位不知,孟轲那一番言论或有理,但他为人十分傲慢,先是骂我兄弟二人在陈师过世后便投奔许师,骂我兄弟叛门之徒,甚至还骂许师‘南蛮鴃’……”

“住!”陈相喝止了弟弟:“不得抨击儒家圣人。”

他转看向同样面尴尬的许行、陈相师徒二人,轻笑说:“正如钜所言,儒家虽夸夸其谈,不落在实,但孟这一番话,还是讲得十分有理的。前些年我就与钜谈过,我说,人无贵贱,但有智慧低之分,不可一概而论,求公平、公正。……就拿墨造局的诸墨者来说,我少梁这三年的迅猛发展,离不开诸墨者的贡献,这三年来,营的墨者发明了防泥,率众于涺、芝上游修筑了坝,从本上大大降低了我少梁现洪涝灾难的可能,造福了如今我少梁三十几万国民,这些墨者的贡献,岂不比三年地要大得多?……再比如造的墨者,他们在近两年里打造了两万于把弩,增了我少梁军队的实力,令秦、魏两国从此不敢轻视我少梁,这岂不比两年地的贡献要大得多?……许先生率诸弟来投奔我少梁,我李郃代表少梁迎诸位,但恕我直言,贵学派的一些思想、主张,在下不能认同。……当然,在下也并非全盘否决贵学派的主张,你我可以求同存异,一地展开详细的辩论。这些年,我就时常与钜,与诸位墨者一同辩论,有益的就留下,危害的就祛除……”

墨行拍案骂

所谓南蛮鴃,即孟讽刺许行说话如鸟语,虽说许行那一番‘君臣并耕同’的言论确实荒诞,但作为儒家的圣人,用这词——尤其是用‘南蛮’二字指代楚人的许行,这确实谈不上合适。

“我弟妄言,不足轻信。”陈相正

“多谢钜。”

许行激而谢,随即又朝李郃、范鹄二人拱了拱手。

见此,陈辛恨恨说:“许师与兄长被其所惑,我却看得明白。他骂我兄弟二人,是因我兄弟二人曾是儒生,师从大儒陈良公,陈公过世后弃儒投农,他心中不快;羞辱许师,是因为许师在滕国传扬我农家学说,甚得滕公重,也甚有民望,故而被那孟轲所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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