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那日申不害收到申的书信，在看罢后带着书信去见韩侯，将少梁的许诺告知后者。

七月十九日，赵国派使者至安邑，称河东乃魏国自古以来之地，希望重新裁定昔日‘秦、魏、韩、梁四方会谈’时制定的边界。

驻军于安邑的嬴虔向栎送去消息，称下的河东‘一即燃’，他秦军与魏、赵军队随时都有开战的可能。

七月上旬，第二批五万军的赵军抵达河东，此时魏赵联军在河东的数量已经达到二十七八万之多，而秦军这边，嬴虔也陆陆续续集结了二十几万兵力，此时河东的气氛，堪称一即发。

“对。”

听到申不害的话，韩侯亦困扰不已，皱着眉问：“就不能让河东继续保持一分为二的局面么？”

换而言之，秦国这次大概是要战败了。

这使得河东的气氛迅速变得张起来。

思索良久，韩侯：“那就李郃所言，先静观其变吧。”

至于最终导致的结果，对于他韩国倒是颇为有利，目前韩国已佯装对赵国威胁一事的不快，正式表明态度不涉河东之事，与少梁一样事外，坐看魏赵联军与秦军的厮杀。 [page]

一旦魏国犯少梁，非但少梁可以展开反击，他韩国也能打着同盟的旗号介这场仗了，达到趁机削弱魏军的目的。

申不害了。

唯一的弊端就是，魏国对韩国的态度也因此愈发冷淡，已经到了快撕破脸的程度。

沉思之余，秦王问卫鞅：“能否假扮魏卒去偷袭氏？一旦事成，少梁必会反击魏国，甚至韩国也有可能兵相助少梁。”

秦王沉思良久，最终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少梁没拉这次战争不说，齐王离间魏韩两国的计策不算太成功，大抵就是把魏韩联军换成了魏赵联军，虽然从本上来说，敌人的度降低了一个档次，但秦王对此依旧不满意。

“也就是说，唯一的机会就是等魏国犯少梁？”

卫鞅摇摇劝阻：“大王最好莫要那样，万一行迹败，少梁必然与我大秦反目成仇。”

韩侯与申不害讨论的，还是秦国在这件事上的小动作，以及秦国与赵国背后的勾结——毫无疑问，赵公绁必定是勾结了秦国，否则不至于胁迫他韩国的行为，连公孙衍都被摆了一。

“这个……”卫鞅思忖了一下，犹豫说：“臣还是不建议那样，大王您知，少梁已为我大秦提供了近两万张弩，已超过了近十年来韩国向我大秦售的数量，臣以为，纵使此战失去河东，亦不应当破坏与少梁的关系。”

因此韩侯索装病，让申不害去应付那名魏使。

赵西河郡慌忙向太原郡求助，魏西河郡也连忙向河东求援。

“难。”申不害摇摇：“少梁不介，秦国基本上没有胜算。……总不能挑唆魏国去犯少梁吧？”

不得不说，李郃那句‘尽倾国之力’的许诺，让韩侯十分欣，虽然他早就猜到了，毕竟在李郃少梁后，少梁的声誉是极好的。

为此栎也到十分疼。

嬴虔心知肚明这是对方的借，哪会理睬，毫不客气地将使者打。

韩侯微微了，毕竟韩梁两国的同盟，与天底下其他同盟不同，是基于双方利害一致的稳固同盟，韩侯当然不会去一些危害盟国利益的事。

好在赵国军队也是可以想办法令其退去的，只要在赵国引发内即可，介时就单纯是他秦国与魏国的对抗。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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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魏赵联军与秦军不宣而战，先是几百人的，随后是上千人的冲突，慢慢演变至一军级别之前的厮杀，仅仅只平静了不到十个月的河东，再一次燃起了战火。

“……若老臣所料不差，下一场河东之战，秦国很难战胜魏赵联军，而一旦魏国得胜，介时我国的境可能就不大妙了。”

而就在河东打得如火如荼之际，一支异族骑兵杀了赵、魏相邻的西河郡，在北至赵国的蔺地，南至魏国的隰县、平周，抢夺粮、掳掠女人。

“也只能如此了。”

这一次，少梁作为了纯粹的看客。

七月初，不止魏国源源不断地将粮、箭矢、武装备资运往曲沃，赵国首批五万人的军队，也随之经过王峘山陉抵达了河东。

“赵军呢？……示意那个赵绁去袭击氏。”

但魏国上次得到了教训，并且还有瑕君在，估计不太可能对少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