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个光明磊落的汉。但是张旅长我问问你，日军侵略我中国，导致山河沦陷、生灵涂炭。你是中国人，不想着抗日打鬼，却甘愿认贼父，给鬼卖命。你这个光明正大，恐怕也名不符实吧。”

飞有儿好笑。就这样的心里承受能力，他是怎么当上伪旅长的？

飞并没有主动和张长营说话，默默地完一支烟，招招手，穿衣服走了澡堂。

“飞，你别跟我说这么多！想怎么活，那是我的自由。抗日还是给日本人办事，我说了算。咱俩可是敌人，你要是以为请我喝顿酒，就能让我放你一，你可是打错了算盘！”张长营有些厉内荏。

“吱——”飞了个尖锐的哨，张长营把脸转过来了。飞对着他招了招手，张长营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小饭馆。

大概过了一个多钟，张长营这才离开澡堂。能看来，张长营有些心神不宁，甚至是有儿神恍惚的样。迈台阶的时候，还差儿让绊个跟。

三杯酒下肚，飞又说话了，“张旅长，我连续给你送了几封信，你怎么一封也不给我回呢？”

掌柜的又给加了筷和调羹，放了个酒杯。过了一会儿，又端上来两盘炒菜。

飞接过香烟，上，了一，缓缓地吐一团烟雾。今天他是一时好奇，忍不住来看看治安第七旅的旅长张长营长什么样？

“对，我就是飞。张旅长你是桐柏治安第七旅的旅长，而我的防区也在桐柏周围。咱俩今后少不了要经常打，今天我是来专门认识张旅长的。省得今后打起仗来，我连对手长什么模样都不知。”

俗话说相由心生。这家伙要是长着一副汉相，事嚣张跋扈，飞不介意把这个伪旅长顺手掉。张长营要是还有一些可取之的话，留他一条命，也是在飞的一念之间。

张长营和俩人碰了一下，一了杯中酒。拿起筷吃了菜，他问程菁，“你是程家三小？”

张长营突然变了脸，“飞！你连着好几回给我送那半截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话你就直说，要打仗咱就摆开战场光明正大的来。别搞这鬼鬼祟祟、装神鬼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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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菁，“张旅长好力。再一杯！”仨人再次一饮而尽。

掌柜的给张长营倒满了酒，飞端起了酒杯。“张旅长，相请不如偶遇，见面就是缘分。杯！”

澡堂对面就是一间小饭馆，飞走过去，程菁赶把他让到里面坐。这饭馆就是程家的买卖。俩人找了个对着门的桌，边品酒夹菜，边说着悄悄话。

旁边床铺上有个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张长营只觉这人气质不同寻常，似乎非富即贵，不可轻慢。他对着人家了，拿一支烟递了过去。

“啊？”张长营一哆嗦，夹在筷上的也掉了。“你，你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