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当着卫立煌、萧毅肃的面，都不坐这张板凳。你一个小小的军法长，就想让我坐审讯席？看了看靠墙边还有几张椅。飞过去就坐下了，顺便还翘气了二郎。审讯席谁坐谁坐，爷是绝对不会坐。

杨文琦说话还客气。但是在他对面，客厅中间放了张四条的板凳，好像是罪犯坐的被审讯席。

朱队长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把飞带了小院。

“你是谁？你在这里什么？你凭什么问我这个？我为什么要回答你？”飞连续四个灵魂发问，把现场的气氛彻底搞糟了。

“你！”杨文琦为之气结，“飞，你少要猖狂！在新九军，你是军长。在这里，你就是罪犯！我问什么，你最好老实代，免得吃苦！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你不要自误！”

“你负责审讯？有卫长官的授权书吗？请示给我看。”飞伸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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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有一件事情我要问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一月十日，在三台山以西，你把多名日军俘虏给了什么人？”

“一月十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我正指挥新九军攻打回龙山。回龙山战役的结果，又该有正式的报告可查。你可以去看军情报告。”飞回答的中规中矩。

“杨文琦，你疯了吗？你知说的是什么吗？”飞站起来了，用手指着坐在桌后面的杨文琦，“这里是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不是你家的小院！你想要当家主，先当上司令长官再说！你一个小小的军法副长，竟敢私自审问我堂堂军长，是谁给你的权利？”

杨文琦尴尬极了，想拍桌发脾气，好像还不合适。没办法，他只好耐着回答飞的问题，“我姓杨，叫杨文琦。是远征军长官军法副长。你的案由我负责审讯。”

正堂屋，杨文琦端坐在桌后面，正对着门。飞一来，杨文琦欠站了起来，“是军长吗？请坐请坐。军长不要张，今天我找你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军长如实回答，咱们都好差。”

杨文琦声音大，飞比他的声音还要大。卫立煌审问我，萧毅肃审问我，你一个小小的军法副长，也来审问我，你算什么玩意儿？

凭汤晓帆的本事，她真想要跟踪哪个人，一般人还真不容易发现她。飞和朱队长等人都没有发现，在他们后多了一位跟踪者。四个人沿着小路左拐右拐，来到了一所院跟前。院门一边一个，当兵的持枪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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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情报告我当然会查！军长，我问你的是在三台山，你把多名日军俘虏给了谁？”

一见飞不坐中间那个位置，杨文琦气的哼了一声。飞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就把森严的审判气氛都给破坏了。不过，杨文琦也不打算对此计较。只要他能认定飞有罪，不飞坐到哪儿，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