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了一个月，快传回京师，刘焉主动请命，天便放他外任了，他十一月中走的武都汉中，都还没到绵竹，便听说益州从事贾龙率领本州郡兵已然平定叛、击杀黄巾贼相。

张亮挠挠：“有倒是有，但也不敢攻讦太多，主要是侍中董扶、尚书郎华歆等人，指摘其中一二，认为殿兴有福论过于激，不利教化人心。我不读书，说不上来细节。”

而长沙贼区星被孙平叛后，荆南四郡与江陵等地的川通，还有一分武陵蛮扰，所以历史上刘焉着实拖了一段时间，本没来得及在灵帝死前在蜀地布多少局。

不过，现在还言之过早，辽东张纯还没杀完呢，张鲁更是还没现，李素也就瞎几把一想。

但天仍然以刘焉为平贼之功，认为是刘焉即将上任的消息，让益州士民士气大振、敢于击贼，故而加封刘焉为城侯。”

李素是知历史走向的，也知刘焉川后的难看吃相，所以他几乎立刻就怀疑，这所谓的相之，不会是蜀中大族合刘焉自导自演的吧？不然怎么引刘焉当益州牧的任命令之后，一翻手就灭了？

这也是大多数对历史比较小白的后世普通人也比较容易知的一场战役——因为正是这场战役，最终激化了皇甫嵩和董卓的矛盾，董卓在前线跟皇甫嵩没法共事。加上河东白波军又刚崛起需要人去平叛，董卓才机缘巧合捞到了回师东接近雒的机会。

“这么算来，董卓京师之前，刘焉起码能在益州稳扎稳打先一年半的田，打好基础。刘焉真是跟着咱一起赚大发了。不过，不知他会不会因此也提前放张鲁这个米贼呢……

不过，跟张亮的聊天也不是全无收获，李素因为心中疑惑，又细细拷问了刘焉的蜀时间、路线，局势，终于明白了问题在哪儿。

李素简直无语了。

张亮消息灵通，问一答三一溜烟地说：“刘焉确是十一月初便拿到了益州牧任命，太常也关照如初，跟刘太常一样，明里暗里要求太学生每人一卷，必须买来读，才有如此销量。或许，太常是看在他与蔡公当年同在东观修汉记？”

张亮闻言，连忙用夸张的语气拍：“李长史真是料事如神，前任益州刺史郄俭，贪墨卑劣，激起益州民变，绵竹有贼人相自称黄巾，作攻州治击杀了郄俭，那是十月份的事儿。

但这一世，他居然走了武都，也就是由陈仓散关至汉中，这就快得多了。

李素对于今年下半年的韩遂围陈仓之战还是比较了解的。

刘焉居然就靠一个他本还没到任前就平定掉了的小贼，就因为这贼诈称黄巾，就封县侯了？

简直要成为张姓反贼克星。

李素：“那刘焉蜀总有由吧？我猜猜，莫非是益州也起了贼，陛下命他上任平叛？”

张鲁可是明着打旗号反汉室的，他要是真敢，要不要劝说刘备去围剿他？刘备这辈看来是跟姓张的反汉卯上了，年轻时对付张角张宝张梁，现在刚去了张举张纯，要是未来再加上张鲁……”

演得太假了。

刘虞加幽州牧之后，至今因为张举、张纯平叛还未结束，都还没封到列侯中的县侯一级呢。

益州从事，那可不是什么大官！李素、沮授这样的别驾从事是从事，辛评那样的文学从事也是从事！

来之前，李素一直想当然认为刘焉蜀没那么快，肯定会因为“路阻隔”而迁延日月。那是因为历史上刘焉川走的是从荆州去益州的路，要走长江三峡。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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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事，带了几百个官兵，就把一场黄巾灭了？

李素暂时把这些过于长远的打算抛诸脑后，继续追问张亮：“说别的吧，这《殿兴有福论》在雒盛传，就真的一反对之人都没有？这些当世大儒，可是骨的很，很敢说呢。不会全都希合上意、谄谀媚主吧。”

“那前世刘焉为什么不走散关？既然这条路方便得多……啊！我知了！是因为刘焉川提早了至少半年！

等今年下半年，韩遂、王国会再次从天东，围困皇甫嵩、董卓于陈仓城。陈仓城都被凉州叛军围了，陈仓城下的散关当然不能走了！这才退求其次从荆州益州。”

听说太常刘焉离京了？还是川，莫非他如愿当上益州牧了？既是刘焉已走，太常难还跟刘焉一样力我与蔡公的著述？我与刘使君，跟太常并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