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俘虏拉来拷问。

“你们是何蛮兵，为何为张卫效力抗拒朝廷？刚才被典军侯击杀的贼将是何人？”

小兵就没那么大骨气了，一番折磨后还是乖乖开：“我们是郡板楯蛮，刚才被杀的是我们大族长何晃的侄儿何崇。”

李素这才了然，他看过朝廷的通报，知去年（中平五年）张鲁崛起的几乎同时，在汉中南面的郡，有七姓板楯蛮假托黄巾造反。

造反的理由呢，其实也是老病了——朝廷征发蛮族当兵不给钱。

早在桓帝时候，朝廷就有征发板楯蛮去打羌的习惯，但桓帝年间还是给军饷的。灵帝中平二年起，几乎是与断乌桓人、南匈军饷同期开始，灵帝也断了板楯蛮的军饷，但依然年年征发打白工。

所以板楯蛮起义跟丘力居、南匈起义是一个理。

不过板楯蛮起义倒是没有波及整个郡，因为南方的江州一带（后世重庆）还是安定的，是汉人聚居区。闹板楯蛮的主要是西地区，包括宕渠、阆中。

只是因为张鲁隔绝路，朝廷不知后来西地区如何发展，没想到板楯蛮居然跟张鲁联合了，两家一起反汉。

他连忙吩咐典韦务必小心，不要轻敌，板楯蛮在山地战方面的实力是绝对不在丹兵之下的。典韦也表示取教训，一会儿打法收敛一，别太搏命。

后世蜀汉政权建立后，蜀战斗意志最的队“无当飞军”，就是由两分蛮兵组成的，一分是板楯蛮，另一分是诸葛亮平南中后、孟获手下的五溪蛮。

无当飞军的第一任统帅王平就是板楯蛮，不过算算年纪王平现在估计还是个少年人，他得二十年后才当上校尉。王平就是板楯蛮第一大姓何家族长的外孙。

典韦刚才杀了一个姓何的蛮将，俘虏说他是族长的侄儿，那就应该是王平的某一个远房堂舅吧。

有了典韦组织的丹兵近战抵抗，张卫动用板楯蛮都没捞到好，士气愈发低落，又冲杀了几阵之后，终于不得不转为围困。

“罢了，山缺，渴死那个汉使算了！”张卫无奈之下，如此决断。

此后一天多的战斗，显得枯燥而乏味，知日次中午时，张卫忽然得到了一条噩耗。

数骑探终于由北而来：“将军不好了！汉军主力奇袭了平关。我们走时杨昂杨将军还在苦苦死守，他让我们尽快来报信请将军回援！”

“什么？汉军从何而来？”张卫几乎惊得从背上跌下来。

信使：“听说汉军行军奇袭，走山路一天两夜之内从河池赶到的平关！”

张卫不可置信地懵喃喃：“……这，那些北人走山路怎么可能这么快？这不可能！他们是神兵天降么！”

张卫因为太过震惊，都没意识到封锁消息的重要，以至于噩耗很快传遍了全军，整支队都现了震惊和哗然。

山上的李素看到山下军队动摇不稳，已然知得手，连忙命令典韦全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