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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当然也知《三国演义》上申耽、申仪不是什么好东西，基本上是谁就投靠谁。但真要考究，可能也就弟弟申仪更反复无常一些。

“李中郎如此义，恤下情，过几日，我等便愿为中郎前驱、引路运粮，去攻上庸，确保当地豪族全归附镇西将军。”申凯摸清了李素愿意留用他们的态度后，愈发愿意卖力。

李素对于这谦卑非常满意：“申县令，听说你们申家是本地豪族，久镇此数代，也没有外人来官，是么？”

朝廷真要走了这步臭棋，估计将来蒯越蔡瑁那些人都得睡不着觉。

徐晃就属于投奔新主也不求立功给见面礼，跟曹就跟曹了，没必要杀杨奉。而吕布是投奔新主要杀旧主作见面礼了。申家兄弟的差距也在这儿，弟弟申仪喜投奔新主时杀个原先旧主那儿的同僚献功。

原来，上庸各地当中，只有西城是沿着汉可以直达；

如果朝廷觉得这纤芥之疾需要彻底肃清，那也容易：给刘备正式授权带兵路过荆州的襄郡，刘备保证瞬间秒了房陵这个县的张鲁余孽。

跟申家人在酒桌上安抚一番，李素基本上定下了对付的策略，也让对方安心为他卖命。

任何事情，只要有趣，而且想就不想就不，那都可以是娱乐。一个人的娱乐，也完全有可能成为另一个人的辛苦难熬工作，关键就看你是不是可以随时撒手想就，能不能以验生活的姿态去。

但即使如此，那个申凯还是非常摆得正自己的位置，非要请李素先上，然后帮李素牵了几十步，牵到申凯自己的旁边、超一个位，然后申凯自己才敢上。

这兄弟俩的区别吧，有类似于徐晃和吕布。

他娱乐活动嘛，这辈没办法，也就算了，没游戏打只好找人诗作对，或者观看指挥别人打仗也可以作为验生活的娱乐活动嘛。 [page]

前几天被李素书信劝降折服的本地土豪申凯，毕恭毕敬地在城门外迎接，还允许典韦带着铁骑城。

如果被人着每天996打仗，那当然是苦差不是娱乐的。别说996打仗，哪怕是996着打游戏那都不能算娱乐。

李素因为要先下船上岸、然后才能骑，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太失礼的举动，不存在“别人来迎接你你都不下”的问题。

反正不朝廷不这事儿，李素都是赚的，何乐而不为呢。

而上庸位于汉南侧支堵上，路要到上庸，得从相当于后世十堰丹江一带绕一个大圈堵。因为整个上庸之地都是在秦岭南北两山梁之间，地形崎岖，只能沿着河走，想翻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躺在船上喝着凉茶，船队就抵达了西城城下。

而理由也是很充分的：我原先不知房陵那边有张鲁的信徒翻山过去控制了嘛，也不知他们会翻山回到汉边堵截通往丹江之路。

……

而且，李素将来有把握田改善上庸之地的通环境，让这儿不至于那么闭，相信随着时间，外官也是可以渐渐渗透来的。

李素慷慨地示意对方放心：“镇西将军有令，房陵之地并无张鲁余孽，一切照旧即可。”

不过这一世，李素有把握让刘备始终在益、荆之间成为最势力，谅这俩货也不可能翻得起浪来。大不了先安抚住，但是把他们的地盘压缩一下，让他们将来没法分镇西城、上庸二地。过个十几年申凯死了，就把他们兄弟俩在西城一内卷，谁输了谁调到外地个平级的闲官。

李素不希望汉太过畅通，最好是保持“我说他畅通就畅通，而别人从这儿来时，我想说他不畅通又能不畅通”，这样朝廷的诏命要川，就更加节奏可控了，乖乖走陈仓吧。

“如此，有劳了。”李素也不客气。

还请中郎将明鉴，到镇西将军面前多多言，陈明实情。这两个是犬申耽、申仪，年少顽劣——你们还不快拜见中郎将！能见到李中郎是你们的福分！山僻野人，生下来恐怕都没见过中郎将那么大的官儿吧。”

房陵更是位于再下游的支筑北岸，一样得绕路才能到。

申凯又问：“那不知中郎此番，可是要尽收诸县？最东边的房陵，要走汉路抵达却是不易，得经过荆州襄郡地界，镇西将军领汉中太守，途径毫无张鲁余孽的荆州地界运兵，不知是否忌讳？”

申耽、申仪连忙给李素行礼，李素观察了一下，兄弟俩都才十几岁年纪。

申凯陪笑解释：“此险僻，上游三百余里无其他县邑、下游二百里才到砀县，百姓耕作者不过十之七八，还有两三成要靠渔猎樵采为生，外地人实在吃不得这里的苦呀。

偏偏筑汇汉的河位于筑县，那是荆州襄郡下属的县，距离襄只有一百里地，中间只隔了山都、邓县两个县。